“没有大碍,只是左臂被火器擦伤了”陆绎说的很是轻松,意图掩盖自己冒险的行为,当时说的大义凛然,此时面对身怀六甲的妻子却又无限愧疚。
“让我看看”杨念初急着检查陆绎的伤势,倒是没注意到他此时的态度,岑福只给陆绎换了里衣,此时倒是方便杨念初褪衣检查。
陆绎本身伤势是不重的,只是当时碍于情况,受伤后长时间浸泡在海水当中,又扛着谢霄走了数个时辰,伤口没能得到及时处理,后来又连夜赶回杭州城,路上伤口二次崩裂,进城之后又是跟倭寇一场激战导致伤势越发严重,不过好在没有伤到筋骨。
杨念初下床从自己药箱里找到唯一一瓶玉肤膏,这药可以快速愈合伤口,消炎镇痛,只是因为所需药材珍稀难寻,调配之时工序十分繁复,杨念初也只制成了这一瓶。
“刚好”陆绎任由杨念初动作,下床,摸了摸药碗的温度,刚好,递给杨念初。
“唔”杨念初一口闷,这药林菱换了方子,又苦又涩,能不吐出来全靠自己强大的自制力。
陆绎手速极快从桌子上的陶罐中拿出果脯塞到杨念初嘴里。
“还很难受?”陆绎看杨念初不动,有些疑惑。
“宝宝动了!”杨念初拉着陆绎没受伤的右手,放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这还是宝宝第一次动呢!”
“他怎么又不动了?”陆绎如同天下所有第一次当爹的人一样,十分激动惊喜,手感觉不到,干脆扶着杨念初坐下,自己半跪在杨念初面前,将头放在杨念初小腹上侧耳倾听,只是还是没能感受到,不由有些失落。
锦衣之下陆绎cp杨念初(64)
“也许宝宝只是有些累了?宝宝,给你爹动一下吧!”杨念初失笑,话落,孩子果然又动了一下,杨念初看着笑的好似陆八岁的陆绎,也露出笑容。
……
“这些让岑福来做就是”陆绎伤口已经愈合大半,躺的难受,干脆舞了一套棍法舒展筋骨,结果转身却看见端着药碗的杨念初一脸无奈的样子,赶忙走了过去,半扶着杨念初。
“你可饶了岑福吧!他和今夏这回也是小别,经历了生死,两个人正是腻乎的时候呢。”杨念初轻笑,“你的伤还没好,可不许随意动武,你听话一点儿好不好?”
“好,都听夫人的!”陆绎喝了药,眨眼,表示自己真的很乖。
“大人,少夫人,于将军来了”岑福目不斜视的过来,他已经被陆绎和杨念初虐了无数次了。
“我们一起”杨念初看着陆绎,看陆绎小心扶着自己的样子有些无奈,她虽说显怀了,可真的不至于行动不便。
“于将军,您和我父亲是旧相识?”二人走到大厅,就看见于大勇对着杨程万一脸激动,不由出声询问。
于大勇很是激动的说起杨程万就是自己师弟杨立的事情,还说起当初杨程万离开师门的旧事,他说的顺畅,袁今夏也是一脸好奇,知情之人就很尴尬了,杨岳担心的看着杨念初,他是知道杨念初始终因为母亲的死怀有心结的。
“那念初倒是要称您一声大师伯了!”杨念初好似无异,陆绎担忧的看了她一眼,扶着她的手加了几分气力。
于大勇跟杨程万分别十几年再次相见,有很多话说,是以留了下来用饭,直到第二日才离开。
杨念初和陆绎又休养了半个多月,期间陆绎拆解了收缴的倭寇的火器,发现其中零件就是之前严世蕃假借司马长安之名开矿所冶炼的,一时心中思虑万千。
同时陆绎因着收到蓝青玄从京中传书,加上董齐盛被人毒死灭口,为了两浙百姓,为了不影响两浙军心,便提点了吴守绪以异兽讨皇上欢心,保住自己浙直总督的位置。
“异兽会有用吗?”杨念初今日跟着陆绎看了吴守绪捉的白鹿,有些担心,“严世蕃怕不会轻易罢休。”
“尽力而为”陆绎叹息。
不久后,京中传令陆绎带着锦衣卫护送白鹿返京,一行人也到了分别之日,林菱和丐叔则留在了杭州,决定留在于大勇军中做军医,而为了保护林菱,杨念初暗中吩咐手下几人扮作林菱的模样分别往福建和京中而去,成功吸引了严世蕃的注意力。
“怎么?还不想回去?”杨念初跟朱静澜坐在马车里,看朱静澜坐立不安的,出言笑道。
“不是”朱静澜无力,毫无形象可言。
当时说的义正言辞,事后朱静澜便收到了上至父皇下至皇兄的书信,死活拖到不能拖,她已经可以想象父皇的震怒母后的眼泪了。
“其实皇上和皇后还有三位皇子很是疼你,小十不必如此纠结的。”杨念初心知不涉及皇权之时,皇帝对朱静澜的容忍度和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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