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道。
&esp;&esp;袁瑜笑道:“何止是厉害,是把这些人拿在手里玩弄,以前二叔二婶占上峰,是因为我爹在当官,志不在此。”
&esp;&esp;惜娘则道:“我看聪明人喜欢憨一些的,你娘性情淳朴,为人和善,所以公公也更信任她一些。”其实说起来汪太太也是什么都表面在脸上,袁克绍本人却是个滴水不漏的人。
&esp;&esp;她完全没想到她这话倒是说到袁瑜心里去了,在袁瑜这里,他自己是机灵聪明的,而阿姊有些憨憨的,所以他也很离不开阿姊呢。
&esp;&esp;再说袁宵被亲爹打了一顿,虽然也是苦肉计,但也是疼的他龇牙咧嘴,根本没法子下床。
&esp;&esp;计氏哭着来看儿子:“怎么你也不小心些,偏偏被他看到了。”
&esp;&esp;袁宵摇头:“儿子还乔装了一番。”
&esp;&esp;这便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计氏叹道:“从小因为你大伯父会读书,家里的人都偏爱你大伯父。那汪氏无才无德,还犯了那么大的错,可老太爷还把她供着,还不是怕打了老鼠伤了玉瓶。”
&esp;&esp;现下大房的孩子都会读书,老大字字句句不提分家,其实一直在暗示他们家是读书人,受二房影响,分家怕是大势所趋。
&esp;&esp;袁宵却道:“娘,我看祖父未必这般想的,正所谓父母在不分家,祖父何等人,他虽然偏爱大伯,却也照拂咱们家啊。”
&esp;&esp;计氏不指望了:“但愿如此吧。”
&esp;&esp;大老爷回来之后,袁老夫人就准备出殡,惜娘的小轿子已经换成四人抬的花梨木轿子,这还是袁瑜为惜娘拿他得的布政使的奖赏做的,一顶这样的轿子也要五十五两。
&esp;&esp;现在还真的派上用场,尤其是冬天,两个儿子和惜娘同乘一顶轿子正好了。
&esp;&esp;“等会儿一定要把帽子戴好,不能着了风寒,知道吗?”惜娘重新把孩子的帽子系严实了。
&esp;&esp;冬郎这些日子都是自己睡觉,的确独立了不少,还帮弟弟把帽子系上,雪倌搂着哥哥的胳膊不放。
&esp;&esp;大抵因为这两个孩子平日比较康健,平日还在外面打雪仗,所以虽然担心他们受冻,但是想着穿暖和就好了。小汪氏却很担心自己的儿子,女儿倒好,儿子身体素来有些弱,但殊不知她自己身体就不是很好。
&esp;&esp;那样寒浸浸的风,灌在身上,冷的人头皮发麻。
&esp;&esp;大房这边如此,二房也是一样,薛氏的双胞胎女儿,顾氏的儿子,都偏弱。
&esp;&esp;回去之后,惜娘顾不得说别的,连忙让蔷薇去煮一大壶姜汤来,连袁瑜这样自称铜墙铁壁的人也被她灌了一碗姜汤。
&esp;&esp;两个儿子都被惜娘安排到床上暖和,喝完就睡着了,等他们醒过来,怕他们肠胃太弱,只给喝了熬的烂烂的梗米粥。
&esp;&esp;小汪氏那边也是如此,但孩子们无事,她自己倒是高热起来。
&esp;&esp;惜娘打发人去探望了一遭,回来又和袁瑜道:“其实我觉得三弟妹身体差是一回事,但她那股心气没了。”
&esp;&esp;其实小汪氏的处境比她好多了,生孩子也没人害她,汪太太是她姑母,糟心的事情少了许多,可惜娘觉得她似乎很消沉。
&esp;&esp;袁瑜却知晓:“她要的是体面,说白了,就是只能同甘无法共苦,但人之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哪能事事顺利的,便是你我二人,在波谲云诡的世道,也未必时时得意。”
&esp;&esp;“体面?她现在还不够体面吗?”袁家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府邸,但小汪氏靠着汪太太常常主持宴席,在南京她去的地方也比自己多,和现如今她娘家相比,可是好十倍不止。
&esp;&esp;袁瑜看了惜娘一眼:“她要的是最好的体面,就比方如今袁家的举人娘子是她。”
&esp;&esp;惜娘愕然。
&esp;&esp;“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和那些年纪轻轻就是进士夫人的人比又算不得什么了?”惜娘不理解。
&esp;&esp;“正因为袁宙现在无法实现她的理想,让她很沮丧。”自从跟贾先生身边,他学会观察人性。
&esp;&esp;小汪氏的体面都要从别人身上找,而阿姊不同,即便他不再身边,阿姊也照样活的很好,刚进门时,明明阿姊是三个妯娌中唯一的官家女,汪太太却越过她,让小汪氏管家,她也毫无怨言。
&esp;&esp;人总争一时的长短,在低谷时,就开始意志消沉,不是成大事的样子。
&esp;&esp;这个年因为都在丧期内,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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