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的一切我都知道,知道你在聆川上学,知道你在宴景住。”
&esp;&esp;他贴近透明隔断,放大的脸上笑得更加癫狂:“我也知道你和傅闻屿在一起。我没去找你就是因为这个,怎么说你也是我外甥女,我等着你自己发现呢,结果郑学海那个废物出卖我,那我就告诉你,那天与你家车相撞的是傅闻屿他爸的车,他爸也死了。怎么样,你一直都不知道吧?你现在知道自己害了这么多人一命呜呼,还能跟人家谈恋爱吗?哈哈哈哈,谁他妈要你啊,丧门星!”
&esp;&esp;沈纪云和盘托出,事到如今,他命不久矣,再没什么可瞒的必要。
&esp;&esp;他只有一个目的,要俞斐不好过,哪怕只是一刻。
&esp;&esp;后面的话俞斐听不到了,狱警强硬地把沈纪云带走。
&esp;&esp;……
&esp;&esp;俞斐走出警局,脸是木的,她回了银槐路的别墅。
&esp;&esp;一路上念头只有一个,就是逃跑。
&esp;&esp;逃,一定要逃。
&esp;&esp;逃得远远的。
&esp;&esp;离开这里,离开秦市,离开港城。
&esp;&esp;离开……
&esp;&esp;她害了两个家庭。
&esp;&esp;这样的孽她该怎么偿还?
&esp;&esp;她以为自己会歇斯底里,但没有,她内心平静的起不了一丝波澜。
&esp;&esp;上天就是这样,总爱在她得到幸福的时候埋下不幸,她永远也不能快乐,她必须得悲伤才行。
&esp;&esp;可能她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吧,一定要这一世来偿还。
&esp;&esp;她回忆起火光冲天的那晚,身体每一处都是鲜血的黏腻触感,每动一下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esp;&esp;心中那把足以燎原的火借着风势疯狂燃烧,舔舐一切已知和未知的困顿与荒芜,将人心烧出空洞的窟窿。即便是再顽强的野草也无力重生,都随着飓风泯灭成灰。
&esp;&esp;死其实也不过如此。
&esp;&esp;她沉默又机械地走进她的房间,像完成一项自毁程序的机器人。
&esp;&esp;反锁房门,拉上厚重的窗帘,屋内昏暗不明,她又从抽屉里拿出打火机,蹲下身,“呲”的一声,火苗燎着了窗帘的穗子,小小的火焰慢慢燃着,她随手把打火机扔在地上,起身去了浴室。
&esp;&esp;浴缸的水寒冷刺骨,一如几年前的那场雨。
&esp;&esp;俞斐躺进去,水满溢出来,鲜红很快在水中扩散,变成粉色。
&esp;&esp;她闭上了眼。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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