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亲朋好友见证之下,她被吓得立马没了酸意,即将夺眶的泪花都憋了回去。
众目睽睽,何开颜很快收拾好心情,同他交换戒指。
轮到说婚礼誓词的环节,何开颜举着话筒对观礼席说:“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说,但不是对你们说的,就不说给你们听了。”
亲朋好友们无不起哄,揶揄声在阵阵海风中高昂穿荡。
何开颜理由充分地解释:“你们肯定也不想听我啰嗦,这么晚了,大家都饿了吧?反正我是饿了。”
她和白瑾川对视一眼,征得他同意后,大声道:“我宣布,现在开席!”
观礼席又是哄笑一片,不乏有人高声附和:“好!开席好!”
这真的是他们参加过的仪式最简短的一场婚礼,但也最松弛惬意。
随即,在场所有人移步,前往设在室内宴会厅的晚宴。
何开颜和白瑾川又去换了礼服。
宴席场合,还是婚宴,大家没有任何顾忌,逮着新郎新娘就要灌酒。
当然,大伙对新娘还是很仁慈的,高举酒杯说的都是:“新娘不喝可以,新郎要加倍,把新娘的一起喝了。”
白瑾川平常待人冷傲,谁也招惹不起,以顾彧为首的一伙人正好趁这个机会整他。
不出所有人预料,今日份的白瑾川可好说话,利落应下,举起酒杯便仰头一饮而尽。
顾彧他们的起哄声响动天地,一个二个不嫌事大,争先恐后地要灌他。
当事人面不改色,照单全收。
何开颜被他护在旁边,暂且一滴酒没沾,但看他喝的架势心惊胆战,那可是白酒啊,度数不低,烧心又烧胃。
她担忧地拉拉他西服袖子。
数杯下肚,白瑾川依旧神色清明,回头和她对望两眼,清浅一笑,示意没事。
他再转头,又被顾彧他们灌了几杯。
眼睁睁看他喝下那么多,何开颜真怕他是在强撑。
好不容易敬完这一桌,要去下一桌时,何开颜把他拉去角落,制止道:“不行,你不能再这么喝下去了。”
白瑾川没有多说一个字,迅速俯下身,含住她嫣红水润的唇瓣,做了先前在婚礼仪式上就很想做的事情。
他们当众交换戒指后,不是没有在亲戚朋友们的闹腾声下亲吻过,但那是蜻蜓点水,一触即离,他尝到的滋味太浅太浅,几近于无。
当下,他放肆地横冲直撞,舌尖轻车熟路地探入,急重地吸吮缠绕。
两人所处的位置不算多偏僻,和宾客盈门的宴会厅仅仅有半堵墙的阻隔,一双紧密相贴的影子还模模糊糊地投在了外面墙上,贵客们的交谈说笑能够清晰灌入耳道。
那是他们的婚宴现场,宴请的无不是至亲好友,他们却躲来这里,尽情地缠绵。
何开颜惊愕地睁大眼,刚想推开他,提醒外面还有那么多客人呢,一半都是长辈,万一被谁撞见了多尴尬。
但比这个行动更快的是另一番感悟,她明显在白瑾川的纠缠中,尝到了出乎意料的味道。
没有预想中的辛辣刺激,只有很淡很淡的酒香。
绝对不是那一杯接一杯灌下后,唇舌间应该残余的味道。
何开颜推着他稍稍退开,呼吸不稳地问:“你刚刚喝的……”
不等她问完,白瑾川轻轻“嘘”了一声,示意她心知肚明就行。
旋即,他又抓紧时间吻了上去。
还是有宾客发现了那对摇晃的影子,扯着嗓子喊:“新郎新娘呢?”
“藏去哪里干嘛呢?”
何开颜惊出一身战栗,赶忙掀开他,极速整理好裙摆,和他再度出现在众人面前。
清楚白瑾川耍了心机,暗自换了白酒,喝下去的十之八/九都是水,她也就放心了。
倒是她,和徐华霄他们几个同事一碰头就没管住自己,喝了几杯红酒。
热闹奢华的晚宴持续到星月高悬,宾主尽欢,一行人陆陆续续回酒店休息。
红酒度数低,但何开颜酒量太一般,这会儿慢慢感受到了醉意,走路深一脚浅一脚的,漂浮在云海上面一样。
一进入布置得喜庆热烈,处处都是艳丽玫瑰的婚房,她便蹬掉费脚的高跟鞋,赤脚踩上松软地毯。
她扑闪一双被酒意熏得有些迷离的浅色瞳仁,仰起水红色的脸蛋,对亦步亦趋的白瑾川说:“我查过了,婚礼当晚必须要做一件事。”
“一件天大的事!”
白瑾川喝了一晚上,但沾上的酒精寥寥无几,他低下眼,目光灼灼凝着她,锋利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嗓音比被高浓度酒液泡过的还要喑哑磁沉:“做什么?”
何开颜一口道:“数份子钱啊。”
话音未落,她瞄准一个方位,哒哒哒地跑过去。
那里摆放了一只超大号的收纳箱,装的全是今天收到的份子钱,是她提前让婚礼工作人员帮忙送过来的。
何开颜眼里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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