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尚且没有完全脱离独自置身闭塞空间的惊恐,没能调度好语言功能,询问他怎么在这里,他已经展臂搂上她肩膀,带她出去。
和密室沉静压抑的氛围不同,外面的汤泉空间依旧热闹欢腾,一派松弛安逸。
同事们都被困在了密室,外面暂且没有熟人。
白瑾川没再让何开颜在这家汤泉久待,带她去换回自己衣服,知会过一个工作人员,让他帮忙向徐华霄等人转达何开颜有事离开的讯息,便领她出了汤泉,坐上劳斯莱斯。
车上没有司机小武,白瑾川自己开车过来的,两人分别坐上驾驶座和副驾。
白瑾川不着急开车,安全带都没系,率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审视何开颜,确定她应该只是被吓到,没有受伤后才稍微放心。
可马上,一股恼火冲上胸口,白瑾川憋着一口闷气问:“你是有幽闭恐惧症吧?”
“你,你怎么知道?”何开颜意外地回头望他。
顾彧以前提过一嘴,她不敢一个人坐电梯。
但白瑾川没回,听此火气不由烈上了几分,没好脾气地问:“知道自己有这方面的困扰,还敢去玩密室?”
“华霄说了会带着我的,她也一直把我照顾得很好,我们哪里知道会突然冒出来一堵隔板,把我俩分开了。”何开颜也很委屈。
白瑾川胸腔起伏的弧度更大,不敢想象要是他来晚了一步,她会惊惧到何种程度。
何开颜被他怒火冲天,瘆人的面色吓到了,怯怯瞄他几眼,小心翼翼问:“你怎么来了?”
提及这个,白瑾川更加来气,下班后他联系不上她,打电话被告知对方已关机,他只得联系了顾彧。
顾彧在电话里轻松地回:“没事,我老婆带你老婆去玩了。”
他才领了结婚证,说“我老婆”三个字时甭提多嘚瑟,恨不得用一根绳子把结婚证挂脖子上,逢人就摇晃着显摆。
换作平时,白瑾川指不定会怼他两句,让他少嘚瑟,现在才有老婆而已,他可是大半年前就有了。
但那一刻,白瑾川压根没心思顾及这些小事,终于得知何开颜的去向,他放心了不少。
直至顾彧又打来一通电话,夸张地惊叫道:“她们去玩密室了!”
顷刻间,白瑾川心头一慌,再也坐不住,抓起车钥匙就走。
紧赶慢赶抵达汤泉,白瑾川联系不上前来游玩的任何一个员工,他们全部进了密室,商家为了防止有人上网查询作弊,开始攻关之前,让他们上交了手机。
情急之下,白瑾川找人使了点儿手段,查看密室内部监控,恰好发现何开颜被隔离在了一个狭窄空间,瑟瑟发颤。
白瑾川心焦火燎,立马让工作人员开了员工通道。
“当然是为了找你才来的。”白瑾川视线沉沉地凝视,肉眼可见的滔天气性,“突然联系不上人,还去玩密室。”
何开颜莫名心虚,右手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玫瑰手链,她的确产生过借着团建躲出去,一时半会不想被他联系上的念头。
她知道是自己任性,害他担心了,可也浮出一股浓烈委屈。
“你凶什么凶,还不是你这两天不怎么搭理我,不然我今天也不会和他们去玩了。”
何开颜越想越憋闷,低垂脑袋,把积压在肚子里的话一股脑倒出来,“口口声声说要追我,你就是这么追人的吗?不过生日,又不和我说为什么不过,害我瞎猜。
“你是觉得我没必要知道还是不配知道?我们是夫妻唉,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吗?
“如果这点信任都没有,那我们也不合适,你还是趁早打住,不要再追我了。”
何开颜话赶话,讲到最后近乎是不过脑子的赌气。
白瑾川听得直皱眉头,额头青筋暴起,一门心思只想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他长臂一揽,绕去她颈后,扼住的同时把她往前面按。
他再前倾身子,强悍吻了上去。
不停开开合合的双唇被突然堵住,何开颜错愕地睁大眼,第一反应就是挣扎推他。
白瑾川的力道从来不是她可以随意抗衡的,他钳制住她的后颈,狠狠在她唇上辗转,呼吸粗重地说:“是,我这两天是有问题。”
“你也知道自己有问题!”听见他承认,何开颜控诉的底气更足,见推拒不过,凶狠地咬上他试图探进来的舌尖。
自己不小心咬到舌头都是钻心的疼,更何况她这样不管不顾地咬别人,白瑾川舌头上顷刻破出一道口子,鲜血汩汩涌出。
他却半点没有要退的意思,带着伤的舌尖照旧长须直入,将丝丝铁锈味来回拉扯缠绕。
白瑾川深重地吻着,迫切喘息几声,音色含混喑哑:“我不是没考虑过和你说,但我每年到这个时候都不太正常,不太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想等今天过了再找你好好谈。”
何开颜被他比任何一次都要疯狂的深吻折腾得呼吸不顺,脑子有些缺氧。
她没有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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