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那一片新鲜的齿痕。
简直是让他,无颜见人!
一股羞愤猛地冲上头顶,沈知雪下意识抬手遮掩那些痕迹。
可是看着看着,脑海里却不听使唤地翻涌起方才的画面。
男人拥紧他时滚烫的体温,亲吻他时的发狠的力道,以及触碰他时带着薄茧和力量的大掌……
“唔……”
沈知雪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因为这点回忆,皮肤下的痒意再次窜了上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这是……疯了吗?
被那样粗暴地对待,被逼着喊出那个羞耻的称呼,被弄得一身狼狈……
他居然……居然在回味那种被占有的感觉?
这哪里是皮肤饥渴症,这明明是瘾!
沈知雪面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
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门外,病房里。
医生刚做了个简单的检查,就被谢聿礼打断。
“我没事了,给我办理个出院。”
医生并不赞同,可对上谢聿礼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他最终什么都没说。
想出院也可以,他只能再跟沈总好好的叮嘱两句:一定不能刺激谢二爷!
病房很快恢复了安静,谢聿礼将人赶走之后,咔擦一声锁上了门。
门外,崇森听着那声落锁,眉头蹙了一下。
镜片后的眸光沉静如水,他敲了敲门:“二爷,我去给沈总拿衣服上来。”
谢聿礼接着回了他一句:“快去快回,到时候房门口就行。”
崇森:“是。”
卫生间内。
沈知雪用凉水冲洗着手腕,将谢聿礼跟崇森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来不及了,他不会在这里换衣服。
水声戛然而止,沈知雪拉开门的时候跟谢聿礼面对面。
谢聿礼上前一步:“老婆!”
沈知雪淡淡看了他一眼:“老实待着,我去买饭。”
“我跟你一起。”谢聿礼当即道。
闻言,沈知雪侧身,双手抱胸靠在门边。
“那行,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
他看似语气平静,实则已经忍耐到了极致,指尖掐入掌心,恨不得掐出血。
谢聿礼又委屈起来,眸子一红,正要跟之前一样控诉。
沈知雪打断他:“你要是再哭,我以后不理你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谢聿礼立刻将所有眼泪憋了回去。
“老婆……”
啧,又要撒娇。
沈知雪脑袋突突的跳,索性将人推了一把,自己拉开门大步离开。
眼不见心不烦。
身后,谢聿礼跟着闯出了门。
听到身后的动静,沈知雪头也不回:“谢聿礼,你如果不想让我生气,就回去好好躺着。”
谢聿礼不敢惹人生气。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跟个被抛弃的大狼狗一样,委屈巴巴的站在门口,直勾勾的盯着沈知雪的背影。
你看起来很不好,需要我帮你吗?
地下车库,沈知雪跟崇森碰了个正着。
崇森手里提着个白色纸袋,正在等电梯。
电梯开门的瞬间,沈知雪走了出来。
崇森眼睛一亮:“沈总。”
沈知雪瞥了一眼崇森,那一眼压着水意,眼角挂红。
他嗓音沙哑:“送我去京清。”
崇森还没从自家老板那一眼中回过神来,听他要去京清医院,当即抖擞了一下精神,转身去开车。
京清医院,这是他第二次送老板来这里。
上次从市政府回来的时候,沈总就让他送他去京清。
当时他以为沈总是要探望生病的友人,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如此。
只是崇森不敢问,他只是一个特助,没立场问老板的私事。
只是在车子停在京清医院的地下车库的时候,崇森解开安全带,回头看去。
沈知雪正闭着眼睛,额头上泛起了细密的薄汗。
没有车子行驶的噪音,安静下来的车厢里,男人压抑的呼吸声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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