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很不舒服,酒精加上排卵期,激素分泌的情绪让她晕头转向。
景亦回到床上坐着,她倚着床头,盯着衣帽间的磨砂门。
光线很好,衣帽间里人的影子投在门上,宽肩窄腰,手臂肌肉的线条紧实有力。
景亦将脸埋进被子,强制自己不能再胡思乱想。
然而,饱暖思y欲。
男人躺在床的另一侧时,景亦嗅到他身上好闻的木质香,忍不住往床侧挪了两下,想离他再远一点。
她脑子很晕,一不小心滚到了床边,差点掉下床,身后那双手捞住她,将她报回床上。
景亦盯着横在她身前的那双手臂,红着脸说:“徐行……你压到我了,不舒服。”
徐行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淡然地收回手,“嗯,睡吧。”
景亦天人交战了许久,最后还是坐起来,戳了下他的手臂肌肉,“徐行,能和你商量一件事吗?”
徐行睁开眼,像是有些无奈地看着她,“什么事?”
景亦支支吾吾地说:“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你……能b我一下吗?”
“不是说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我骗你的。”
他明知故问,“哪里不舒服?”
景亦的脸颊快要烫成一个沸水壶,声音像是从嗓子里硬挤出来,“……”
男人只说:“睡一觉就好了。”
话音刚落,景亦便抬起头,以为他要z。
可是下一瞬,男人将她塞回被子里,景亦这才意识到,是真的睡觉。
她难以置信地望向他,“为什么?”
“你喝酒了。”
“喝酒怎么不可以?明天是周末,不耽误事情的。”
徐行快要看透她,“你明早会后悔。”
她酒后总被激素驱使,做一些脱离理智的事,上次她喝完酒吻他,在团建时躲了他很久。
景亦被他气得心脏咚咚跳,她掀开被子,直接作在他伸上,“你是不敢吗?”
徐行当她是在发酒疯,顺着她的话说,“嗯,回去睡觉,你喝水吗?”
景亦抓着他的衣领,问他:“徐行,你是不是男人?”
徐行并没有被她激怒,他极为冷静,甚至将她从身上抱下去,“别闹了,睡觉。”
景亦用力踹他一脚也没将他惹怒,他下床给她接了杯水让她喝下去,景亦愣是不肯咽下去一口。
徐行将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有这精力你可以下楼跑两圈,运动会抑制x欲。”
景亦第一次觉得他话真多,像个唐僧一样在她耳边叨叨个不停。
景亦听烦了,她索性蹬开被子,伸手环住他的肩膀,用力汶住他。
装什么清高,她倒想看他这个伪君子什么时候会破功。
徐行硬着头皮想推开她,可身上的女人蝉得更紧,听她含糊地重复那句你不是男人。
徐行盯着手上,从床头柜抽了张纸。
景亦还在陡着。
“能睡觉了吗?”徐行将纸扔进垃圾桶。
床上的女人依然微微弯着腰,她靠着枕头,抓着床单,气若游丝地说:“只有……吗?”
徐行眼底的情绪逐渐溢出来,他已经忍一晚上了。
“不够?”
“不够。”景亦低着头,喃喃道,“……”
徐行盯她许久,最后抬手关上灯,将她翻了个身,极具压迫性地z下她身上的睡衣。
景亦的手被他用力牵制着,她感受到他犀利冷硬的目光在她身上扫着,又听到他说:“景亦,这次不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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