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对了课长,我昨天在医院,还遇到了藤原将军。”
&esp;&esp;松井搭在桌沿的脚放了下来,身体微微坐直,眼中的慵懒瞬间被警觉取代:
&esp;&esp;“藤原?他去医院干什么?”
&esp;&esp;医院有特高课的重要犯人,藤原这个陆军参谋长跑去,很难不让他多想。
&esp;&esp;沉墨面色微沉,道:“好像是为了苏小姐。苏婉清。”
&esp;&esp;松井愣了一下,随即“哦”了一声,似乎才把这号人物从记忆角落里翻出来,脸上露出恍然又带着讥诮的表情。
&esp;&esp;“苏小姐?她怎么了?藤原君金屋藏娇,藏到医院去了?”
&esp;&esp;他的语气轻佻,充满了对竞争对手私事的窥探欲和幸灾乐祸。
&esp;&esp;“具体原因不明。但看起来是病了,而且病得很重。”
&esp;&esp;沉墨的语速很慢,仿佛每个字都需要斟酌,“穿着病号服,非常瘦弱,精神似乎……有些恍惚,神志不清。我一时没认出来。后来藤原将军恰好赶到,才知是苏小姐。”
&esp;&esp;“精神恍惚,神志不清?”
&esp;&esp;松井的语气是毫不掩饰的讥诮:“藤原君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都把人玩到医院去了。”
&esp;&esp;沉墨低着头没说话。
&esp;&esp;松井看了沉墨几秒钟,那双总是带着戏谑和残忍的眼睛里,此刻闪过一丝了然,以及更深层的的兴味。
&esp;&esp;他目光有几分探究的看着沉墨,直白的问道:“你还喜欢她?”
&esp;&esp;沉墨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用一种近乎漠然的口吻回答:
&esp;&esp;“喜欢与否,并无意义。她现在是藤原少将的……犯人。”
&esp;&esp;这个回答很巧妙。
&esp;&esp;没有正面否认情感,而是强调了不可逾越的身份壁垒和现实。
&esp;&esp;松井嗤笑一声:“犯人?藤原君是这么说的?我看未必。一个美丽又无罪的中国女人,养在身边,算什么犯人?最多是……私人藏品。”
&esp;&esp;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沉墨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esp;&esp;“沉墨,你是我的人,有能力,有胆识。藤原弘毅看上的东西,未必就一定是他的。在这个世界上,尤其是现在这个上海,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竞争’一下的。”
&esp;&esp;他话语轻飘,却暗含挑唆,仿佛在鼓励一场有趣的争夺。
&esp;&esp;沉墨沉默着,没有接话,只是脸上的线条似乎更冷硬了些。
&esp;&esp;松井看着他的反应,觉得更有趣了。
&esp;&esp;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眼睛一亮。
&esp;&esp;“既然你这么担心苏小姐,不如……我们一起去医院‘探望’一下?”
&esp;&esp;松井的语气轻快,仿佛真是去探访一位普通朋友,“看看我们高傲自负的藤原少将,把他的小鸟折腾成什么样了。”
&esp;&esp;“是,课长。”沉墨应道。
&esp;&esp;松井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去拿衣架上的军装外套。
&esp;&esp;刚套上一只袖子,他忽然又停住了,像是想起了什么更有趣的事情,脸上露出一个近乎邪恶的笑容。
&esp;&esp;“对了,苏小姐的哥哥,那位上海商会的苏会长……他知道他亲爱的妹妹在哪儿,是这副模样吗?”
&esp;&esp;沉墨道:“藤原将军行事周密,苏会长那里……恐怕未必知情。”
&esp;&esp;“那就更好了!”
&esp;&esp;松井笑着,眼中闪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光芒:
&esp;&esp;“兄妹情深,妹妹病成这样,当哥哥的怎么能不在场呢?沉墨,现在就给苏会长打个电话,邀请他一起去。”
&esp;&esp;“是,课长。”
&esp;&esp;沉墨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转接上海商会。
&esp;&esp;电话接通。
&esp;&esp;“喂,哪位?”
&esp;&esp;“苏会长,是我,沉墨。”
&esp;&esp;“沉处长?有什么事吗?”苏明哲的语气有些意外。
&esp;&esp;沉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凝重与关切:
&esp;&esp;“昨天我在医院,偶然见到了婉清。她的状态……我很担心。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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