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里的花递过去说:“可不可以请你帮我把这束向日葵送给姜姜?”
“啊!”室友尖叫了一声,“你真是李殷吗?”
李殷点头。
“啊!”她又尖叫了一声,“我的天,可以的可以的,我帮你给她,我的天啊我的天。”
“我可以请你和我合一张影吗?”她又激动地邀请。
李殷同意了,摘掉口罩,和她拍了一张合照,最后她好心地帮李殷把向日葵带去食堂给了姜姜。
而李殷看着地上那束有些焉了的水仙,没有犹豫地,他去捡了起来。
好奇怪啊,他在捡起来放到怀里那一瞬间,好像闻到了傅从恩身上的味道。
所以他不由自主地笑了笑,抱着那束沾染了傅从恩身上味道的花走了。
周围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生多了起来,从他身边成群地走过,脸上洋溢着青春而充满希望的笑容。
李殷低头轻嗅了嗅那束水仙花,逆着那些年轻人的身影,走出了这道他从未有机会经历过的毕业大门。
作者有话说:
明天还有的
(然后动态应该能看到傅总的约稿了)
李殷将那束水仙放回到租住的房子里,然后马不停蹄地又去赶飞机,这一次,他不用再需要空姐或是邻座好心人的安抚。
尽管身体还是会克制不住地发抖和出冷汗,起飞的那一段路程里每一秒都好像被绳子绑住吊在高空那样煎熬,但到底,他知道自己不会因此而死去,也就能够慢慢接受。
回到酒店后王一汀发现了他的踪迹当然数落了他一通,不过好在没有耽误去活动现场。
后来忙完所有在首都的事后,李殷回到杭州时是七月份,天气已进入高温状态,走几分钟就会大汗淋漓。
这样高温的天气,比平常晚到了半小时的傅从恩经过公司前台时,瞟到台上放着的一个保温盒,问接待员:“那是什么?”
接待员忙碌着的身影立马站直,回应道:“傅总,是,是舒总说一个明星给您送来的鸡,辣子鸡。”
“明星?”这位工作人员来公司也不久了,是在公司见过林濯的,所以傅从恩问,“不是林濯?”
“好像是说姓李。”
“哦。”傅从恩把眼神收回,冷冷道,“处理掉,以后别再收任何那个人送来的东西。”
年纪不过二十来岁的女孩被自己老板这冷到压迫感十足的态度弄得扯起十分痛苦的表情,望着傅总远去的背影喃喃:“可,可是是舒总拿来的啊……”对此很是没招。
中午下班吃饭时,她见到傅总和舒总以及三个合作方一起走出玻璃门,经过她的身边,她立刻站起来对他们行礼,然后关注到傅总落在垃圾桶里保温盒上的眼神——冷冰冰的,真的犹如只是在看一团垃圾。
第二天早上,舒总又提来一个保温盒。
这位接待人员扶额,产生了想要立马辞职不再受气的冲动,平复了下上下起伏的胸口,对换了一套新西装走过来的傅总问好,这次傅总对她点了个头,然后问:“不是不让你收吗?”
接待员:“……”
第三天,终于,舒总终于没再送到她这里来让她为难。
“咣当”一声,那个保温盒被放到了傅从恩的黑橡木办公桌上。
傅从恩抬起头,看到舒蘅一张红通通的脸,问:“你干什么?”
“别再让我当传送员了!”
“你不想帮忙可以拒绝。”傅从恩收回眼神,继续看电脑里这次新软件的设计样稿,不想就此问题再浪费时间,对她说,“新品的技术可行性你确定好了就组织开个会,我到场听一下你们的想法。”
“不是,我们的团队都还没招呢,开什么会?”
傅从恩又抬起眼看她,对她说:“不用招了,我最近在谈收购。”
“收购?!”
“嗯。”
舒蘅激动得一屁股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你是融不到资金所以要把公司卖了吗?”
傅从恩解释:“目前我们的资金是可以支持你招新团队的,但舒蘅你得和一样要看清现实,本来市场上这类人才就缺水,我们的信服度还没办法和那些大公司比较,所以才招了那么久都招不到一个合适的,但如果能和ly合作,就一并能把所有难题解决。”
舒蘅听他说得激动起来:“那早知道当初就不该退了和林濯那份合同,他那边人脉那么多,你不用被收购就可以直接和更厉害的公司合作,又何必把这次新品的研究拖那么久?”
傅从恩道:“他们答应我的条件很好,到时候我们这个团队还是由我们俩来运营,被收购只是为了整合人才,然后做出更好的产品。我会找时间带你接触一下那边的人,他们有成熟的量子计算部门,你不是一直很感兴趣吗?”
“哇!”舒蘅果然眼睛放光,“那我过去以后是什么位置?”
傅从恩利落地承诺她:“在软件研发这一块儿,我会努力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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