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脸埋在男人的颈窝处,声音碎碎地控诉:“有你这么检查的吗?”
母亲是画家,父亲是医生,路濛也算是出身书香门第。
从小耳濡目染的,也喜欢各种艺术。
除了画画,还会陪母亲路菱去听音乐会。
她听过不少曲目,也有格外喜欢的曲子,却没有一首会像他弹奏出来的一样——
沉闷而快速。
无论是工作还是其他的事,陆柏梵这人的处理准则向来是直达目的,也从不拖泥带水留恋。
但此刻,他静静留着没有离开,就这么爱怜地吻着她。
“宝贝。”
路濛被他的sweet talk冲昏了头脑,一阵怪异的酥麻蔓延全身。
他什么时候这样喊过她了。
声音也不像平时那样冷淡平静,低低的,很磁性,还勾了点餍足性感的沙哑。
陆柏梵依然温柔的模样:“你在表达不满的时候,可以不要这么-伽-我吗?”
“”
路濛吃得太撑了,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靠在他的颈窝处说:“你怎么变了”
他像是听不懂:“哪里变了?”
路濛没有说话。
两人刚结婚那会儿,都是闷闷的一声不吭,后面几次也是。
到现在次数多了,他居然会说这种话了
果然,无论男人平时看起来有多正经,多性冷淡。
到了床上,还是会不一样的。
陆柏梵听完,没有替自己辩解。
路濛被换了个姿势,和刚才涂药一样,背对着他,怀里还垫着个抱枕,这期间,他依然没有离开。
“小别新婚,有点失控,抱歉。”
路濛缓了很久,才发觉他回答的漏洞。
“我们都结婚多久了,哪来的新婚?”
陆柏梵很小心地避开她受伤的地方,问她:“怎么定义新婚?”
路濛有些涣散,思考得也很慢,过了会儿才语不成调地说:“刚结婚才叫新婚啊”
陆柏梵说:“我们也才四个月。”
她大脑不太清醒:“四个月也挺久了”
陆柏梵捏着她的下颌,让人转过来接吻。
“夫妻感情好的话,多久都可以说是新婚。”
路濛心里想,他的歪理好多,说不过。
她不说话,陆柏梵又问了:“那你喜欢之前的我,还是现在这样?”
闷声直接,还是sweet talk哄她。
路濛还真思考了一番,随后发现,她选择不出来。
陆柏梵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就这么顿住,只为听她的答案。
路濛有点儿恼了,下意识地想要往前,却被后头的人拽了回去。
这么久的相处,他也摸清了她的性子,吃软不吃硬。
陆柏梵的语气低了些,像是在哄人:“我的确心怀不轨。”
她前面说,他替她检查是不怀好意。
他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耳朵:“你不在,我有点想你。”
路濛将脸埋在枕头里,耳廓泛起热意。过了很久,才闷闷地溢出了声音:“只是有点吗?”
陆柏梵的心软得一踏糊涂,他将人捞了起来:“不止。”
“我每天都在想你。”
-
今天睡了挺久,包括回来的路上也在睡。所以检查结束后,路濛还算有精神。
从浴室出来,走下楼,她隐隐约约闻到了香甜的味道。
走近才发现,陆柏梵竟然在烤年糕。
“你怎么忽然做这个了?”
他也洗完了澡,黑发微湿,知道她会渴,已经贴心倒好了水:“我看你刚才收藏了这个视频。”
让她翻身的时候,他注意到了她手机里的内容,所以她才会脱口而出自己是烤年糕。
路濛倒是没想到他这么细心,坐了下来,两手托脸地看着他:“家里有年糕?”
不同于在床上含笑逗弄的模样,他又变回了沉稳冷静的模样。
“有,叶婶很细心,家里备了很多吃的。”
路濛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陆柏梵没有烤很多,就准备了两小块。
白年糕被烤得胖嘟嘟的,外壳焦脆,家里没有黄豆粉,但有炼乳。
他没什么兴趣,两块都留给了她。
外脆里糯的年烤搭配甜滋滋的炼乳,味道确实不错。
吃了夜宵,重新洗漱完回到房间,路濛其实依然不困。
陆柏梵问她要不要看电影,她迟疑着:“你明天不用去公司吗?”
“去,但我起得来。”
路濛还是有点担心:“要不你去休息,我自己上楼看。”
陆柏梵牵着她的手,带人往楼上走去:“你不在我自己睡,回来了还要我独守空房?”
路濛也不再劝了,却给自己说了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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