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高壮男人应是一家子。高壮男人说看到瘸腿男人要扑上许安安才踢的人,那小姑娘也说这两人是一块的,故而捕快才将两人都绑了
若只是骚扰, 巡捕房能处理, 但若是真如那小姑娘先前找到他时说的, 这两人是一块拐人的, 那得去到府县上,由衙门调查断案。他只当晚娘是凑巧看到, 并无想到晚娘其实是同伙。
确认了秦明渊和许安安没事,许归然稍稍冷静下来,鼻间闪过一丝奇异的香味,他仔细嗅了嗅。许归然歪头,视线锁定在几步外的张顺身上,男人明明穿着灰黑色的布衣,可被绑在身后的手腕处却多出了一角白布。
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之时,许归然几步上前,一把将那帕子抽出,伸长了手臂就将帕子往张顺鼻前送。
这沾了迷药的帕子是得放到人跟前才有效的,张顺不知用这手段迷过多少人,是下意识地就往后缩了缩头,生怕自己中招。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张顺面色铁青,咬牙切齿地瞪着许归然。
秦明渊上前将两人隔开,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张顺,他黑沉一张脸,把惯常欺软怕硬的张顺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
“躲什么,一张帕子罢了,莫不是上头抹了什么。”许归然冒出个头,双眼瞪的溜圆,里头满是厌恶。一想到前世阿爹遭了这人的毒手,他是又气又恨,恨不得将人杀了,现在这人还在狡辩,他是半点不信的。
张顺呐呐讲不出话,这下可完了,人证物证都有了,他还如何辩驳。更别说许建了,他面色苍白,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男人垂着头默默无言。
那小姑娘来找他时说的话,还有他发现的这帕子,都说明了这男人决不是临时起的心思。只是不知是往何处拐人,许归然瞟了眼不远处的晚娘,这小姑娘应该知道不少,他得问个清楚。
与此同时,许安安捡起地上的小刀,对着捕快道:“若只是临时见色起意,怎会随身带着刀,况且…”
许安安指了指半天没吭声跟个鹌鹑似的许建:“这人是我滥赌成性的前夫,我与他和离时结了怨,方才这两人想合手抓住我,其中蹊跷多多,烦请官爷将两人押去府县,我要去衙门报官。”
看着面前的一切,捕快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拐子用迷药拐人的法子他也是知道的。男人拱了拱手:“邓某只是一介捕快,当不上什么官爷,几位若要报官得找人写诉状递上衙门。”话毕,他接过许归然递来的帕子叠好往随身的布袋放,这可是重要的物证。
这报官也是有流程的,若是苦主直接往衙门去敲鼓鸣冤,县太爷需得立刻开堂。为防止诬告和滥诉,无论情形如何,那击鼓人都得挨上十大板。
故而邓捕快才让人按正规流程走,先写诉状递上官府,苦主再等官府处理后开堂。至于说找人,因平民百姓大多不识字更别说写诉状了,一般是找童生或秀才出身,再考不上转而做了诉师的人写诉状。
显然许安安也是知晓的,他皱了皱眉,这一来一回的不知要折腾多久,但也没办法,他刚想点头道好,衣袖就被许归然拉了拉,他转头看去,自家哥儿正挑眉努嘴示意秦明渊在呢。
同时,一旁的秦明渊微躬身,拱手道:“邓捕快可否等上一等,秦某是童生,这诉状我写好后劳烦邓捕快一并带去衙门。”
闻言,邓捕快眉头一抬,这高壮男人是童生,真是人不可貌相,他摆了摆手,和善道:“成,正好一趟跑完了。”这男人看着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童生了,往后说不准能当个小官,邓捕快自是愿意卖个好的。
几人先往巡捕房走,纸笔里头有,押人也得跟上级汇报,再由两个捕快押着人往府县去。许安安不忘带上晚娘,这小姑娘应该是张顺他们的同谋,虽然不知为何反水帮了他,但现下可是重要的证人。
秦明渊提笔写着诉状,许归然悄悄跟他说了要如何写,男人心头疑惑许归然怎么会知道,不过面上却平平看不出什么。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