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站在张彪身边,依旧低着头看女人。
此时女人看过来的视线完全没有刚才的憎恨,反而掺杂了两分讨好。
楚樾没什么反应,扭头往回走。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过是这女人待了几天后不太相信他的话了,想要自己拼一下从这地方出去,结果发现出不去后又选择相信他。
也是她不算太蠢,知道这种时候把楚樾咬出去没有任何作用,还不如向他示好。
……
数着日子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开始那几天,张彪感冒,有些事情有力无心,等感冒好了,这几天楚樾给他下的药起了作用,有些事情又变成了有心无力。
对于药效的起作用,楚樾也挺惊讶,这件事的结果有坏有好。
好处是他保住了一个姑娘的清白,坏处就是张彪的情绪变得不稳定。
毕竟是关乎男人一辈子的大事,是极损面子的事,他不能光明正大地治疗,又得天天面对这个知道自己缺点的人。
楚樾一动一笑都让他疑神疑鬼。
半个月的时间悄然而逝。
期间张彪也偷偷拿了次药,喝完没什么效果,后来几天干脆跟楚樾分了床睡。
这天,楚樾把早饭做好,还没来得及掀锅,刘袖儿匆匆从门外跑了进来。
也没避着张彪,她喘了两口气,声音沙哑道:“死了……死了,张全家的小子死了。”
“真事儿?”楚樾挑眉,这事情还真是赶巧了,说是半个月就是半个月。
张彪眼皮子都没抬,拿起馒头先咬了一口:“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那儿子不是本来就活不久了。”
“话不是这么说的。”楚樾说,“谁关心他儿子是死是活,你难道不知道他家里养着一个姑娘,就等着那小子死了给结阴亲嘞。”
“结就结呗,又不是认识的人,他买回来的,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这种事情虽然不多,但也不少。
有的小子死了还没有娶到媳妇儿,也有不少家长去同样死过闺女的人家里把人买过来给两人结亲。
这次比较特殊一点,用的是活人罢了。
刘袖儿沉默着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顺嘴骂了一句:“丧心病狂。”
“可不行,我得过去瞅瞅。”楚樾把碗筷撂下,“不用等我,你先吃吧。”
说完就和刘袖儿出了门。
一走到没人的地方,刘袖儿就问:“小白,这是不是代表我们要动手了?”
“先看看情况,如果可以的话,就是三天后。”三天后就是一个月期限到期的日子。
他这次给了肯定的答案,刘袖儿这一个月来都七上八下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高兴了大半个月,等时机终于到了,反倒没了之前的激动。
两人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架起了喇叭,刚放了几个二踢脚。
刘袖儿今天本来是找赵岚说话的,死人的时候她正好在跟前,这才比别人早一步得到消息。
倒计时的鼓声
此时到的人不多。
一进院子就能听见老婆子的哭喊。
楚樾进去转了一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就又出来。
趁着院子里人多嘈杂,他挤到小黑屋门口跟沈玉璧说了几句话。
沈玉璧从门缝中递出来点东西,楚樾接过来一看,发现是他之前交给沈玉璧的黑面神。
“到了这种时候,这东西在你那里应该比在我这儿有用。”
楚樾没有推辞,把东西收进口袋然后跟着刘袖儿一起离开。
两天时间转眼而过。
放了两天的哀乐,在今天一早变成了婚礼交响曲。
刘袖儿一大早就过来了,在屋子里跟楚樾说着话。
屋门没关,张彪就坐在外间。
“小白,你帮帮忙吧,赵岚她在村子里相熟的人真不多,要不是这件事实在不好跟别人开口,我也不会求到你的头上。”
刘袖儿语气里是曾经不曾出现的焦急,还带着点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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