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欺的模样,抬手狠狠擦去腮边的眼泪,一张漂亮的脸也变得面无表情起来。
&esp;&esp;她是真没想到,不过买点水军捧一踩一,抢一抢资源,竟然会引来仲家这样狠戾的报复,明明他们之前也替自家小公主截胡抹黑过她,不是吗?
&esp;&esp;判决书下来的那天,仲雪的三个哥哥跟她说的是什么屁话,什么叫怪就怪你碍了我们仲家小公主的眼。
&esp;&esp;成歆的拳头用力捏紧,透过囚船狭小的窗户,看到不远处仲雪笑靥如花的巨幅顶奢海报。
&esp;&esp;仲雪,仲家,千万不要让我找到机会回来。
&esp;&esp;……
&esp;&esp;将近十个小时的行程,囚船到达狱岛的时候,成歆早已吐得昏天黑地。
&esp;&esp;下了船,她仍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她的眼前晃动。
&esp;&esp;缓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稍稍平复下来,被押解的人催着不断上前。
&esp;&esp;狱岛跟她想象的完全不同,放眼望去,是大片大片的玫瑰花田,穿着黑白条纹囚衣的犯人正在玫瑰田中劳作,成歆甚至还在其中看到了曾经上个半个月热搜的连环杀人犯。
&esp;&esp;六月正是玫瑰盛放的季节,只是狱岛连玫瑰也与外界不同,许是沾染了罪犯的气息,玫瑰透着血液般浓稠的暗红,细看,甚至隐隐泛黑。
&esp;&esp;新人的到来,顿时引起了玫瑰花田里所有犯人的主意。
&esp;&esp;尤其是看见成歆那柔弱可怜的清纯模样,一群人眼睛瞬间亮了,其中一个没忍住,抬手就吹了声轻佻的口哨。
&esp;&esp;一旁的监管听到声音,立刻凶神恶煞地抽了那人一鞭子,疼得对方直接龇牙咧嘴起来。
&esp;&esp;狱岛的监管向来严苛,见状,其他人也不敢太过放肆,只是一道道不怀好意的视线,仍不可避免地在成歆的身上流连。
&esp;&esp;如他们所愿,只是被看了几眼,漂亮娇软的小姑娘,眼泪迅速在眼眶中打起转来。
&esp;&esp;随即她瑟缩着低下头,在所有人都没看到的情况下,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淡漠。
&esp;&esp;在没摸清楚真正的情况,成歆习惯性地先披一层柔弱的皮,这是她的生存准则。
&esp;&esp;成歆就这么低着头,跟在押解的人身后,直到一道疏离低沉的声音忽然毫无征兆地响起。
&esp;&esp;“新的一批?”
&esp;&esp;成歆蓦地抬起头来,却见不远处的玫瑰花墙初,立着一个身着纯黑制式军服的男人。
&esp;&esp;男人的个子极高,黑色的帽檐下压,于眉眼处落下一片阴影,叫人根本看不清表情。军服立领封掩住喉结,肩章凌厉,衣服上的金属配饰泛着幽光。
&esp;&esp;“是的,监狱长,这是新送来的一批……”
&esp;&esp;这人巴结的话还没说完,就已被人打断,“交给我,你们可以走了。”
&esp;&esp;说完男人,抬起黑色的军靴,一步一步从花墙的阴影处走了出来。
&esp;&esp;成歆蓦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浑身禁欲清冷,却依旧掩盖不了骨子里那股杀伐之气的狱岛最高掌权者——谢竞。
&esp;&esp;一旁的押解人员冲对方敬了个礼,齐齐转身离开。
&esp;&esp;直到来到囚船旁,押解人员才开始小声讨论起来。
&esp;&esp;“今天怎么会是监狱长亲自来登记,覃副监呢?这些琐事平日里不都是他来处理?”
&esp;&esp;“你问我我问谁去,就不许监狱长心血来潮,行了,少管这些有的没的。”
&esp;&esp;“一会叫到名字的,进来。”谢监狱长不带任何情绪地丢下这一句话,转头迈入一侧的登记处。
&esp;&esp;成歆眼睁睁看着和她一起来的人一个个进去又出来,被狱警领走,不知道去往什么地方。
&esp;&esp;天色渐暗时,终于轮到成歆,她已经是最后一个。
&esp;&esp;进了装潢冰冷肃杀的登记处,成歆听到一声冷淡的“坐”。
&esp;&esp;几步上前,她在男人办公桌对面的凳子上坐下。
&esp;&esp;“姓名。”
&esp;&esp;“成歆。”
&esp;&esp;“罪行。”
&esp;&esp;听到罪行两个字,成歆可能觉得有些难堪,她用力咬着唇,低着的头一直没有抬起来。
&esp;&esp;忽然她听到一点衣料窸窣的声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