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来,化作了小几和休憩的软榻。
&esp;&esp;花草拂动间,三两流萤扑扇着翅膀上前,捧着玉壶和莲盏,为归来的主人斟了一盏露水。
&esp;&esp;“珞瑶回来了?珞瑶!”
&esp;&esp;没等珞瑶坐下稍歇,一道含着急切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红白毛色的狸猫出现在殿外,未加收敛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洞天,“你可算回来了,吓死我了!”
&esp;&esp;话音未落,丹狸迈着短腿奔进来,又围着她风风火火转了好几圈,圆润的身形随它动作抖来抖去,活像一只找不出线头的毛线团。
&esp;&esp;珞瑶神色未变,眸中浮现出几分无奈。
&esp;&esp;“还好你没事……”
&esp;&esp;确认珞瑶没有受伤后,丹狸长长舒了口气,一屁股卧在软榻上。
&esp;&esp;想起方才发生的事,它气不过地骂道:“幽族真是不想活了,以前被打得无所遁形,现在越发猖狂,居然连碧火台都敢上!”
&esp;&esp;不比丹狸四处逍遥,一众花草不知外面发生了何事,听后都诧异极了,在得知事情始末后无不义愤填膺,跟着丹狸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esp;&esp;“这种防不胜防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esp;&esp;“幸好羲洵神君来得快!”
&esp;&esp;听它们热火朝天地说着话,珞瑶未曾出声,心中却若有所思。
&esp;&esp;神山与澜渊之间的距离遥远,此次又事发突然,诸神没能立刻到场本为正常,方才羲洵及时赶来,属实在她意料之外。
&esp;&esp;若没有记错,他今日本该在闭关中,却不知为何提前出关了。
&esp;&esp;珞瑶心头夹杂着几分诧异,但更多的还是庆幸,片刻后就忘怀了。
&esp;&esp;既而她想起某事,回头望了一眼洞天深处。
&esp;&esp;花园中灵力充盈,芳草萋萋,温暖舒适的角落里,隐约蜷缩着一大团雪白的绒毛兽,尚在沉睡之中。
&esp;&esp;“小白怎么样了?”她问。
&esp;&esp;丹狸听了,也探头向里面瞅了瞅,却好像不愿多说一样,只鼓着腮哼道:“它能有什么事?好得很呢。”
&esp;&esp;珞瑶还欲说什么,一阵叮咚的水流声自殿外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esp;&esp;一望空中闪动的浮镜,来者竟是本该早已归界的仙界界主,霄霜。
&esp;&esp;除了商讨退敌之事,平时六族界主各自守界,极少主动踏足澜渊圣境,何况在碧火台上,众人才刚刚见过一次。
&esp;&esp;初昙殿外,结界大开,霄霜很快进入洞府。
&esp;&esp;珞瑶道:“仙主过来一趟,不知有何要事?”
&esp;&esp;六界皆知澜渊圣女性情疏淡,这些年也早已习惯了她行事待人的方式。
&esp;&esp;霄霜听后一笑,也跟着开门见山:“我备了一份薄礼,特地来赠予圣女。”
&esp;&esp;她说完,身后的小仙侍捧出几个匣子来,里面装着产自仙界的灵宝法器,增进修为的、疗伤的、防御护身的……
&esp;&esp;一眼瞧去,皆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esp;&esp;澜渊圣境代代镇压幽祟,称作六界的守护神也不为过,圣女的实力越强,界内的安宁就越稳固。
&esp;&esp;因此,珞瑶常常收到来自各族“进献”的天材地宝,不过这次,仙族实在是太阔绰了些。
&esp;&esp;见她不语,霄霜道:“这些年,圣女为天地安危夙夜操劳,实属不易。这些东西虽难得,却远不及苍生性命珍贵,若能为镇压邪元之力做出一点贡献,也算我等尽了微薄之力。”
&esp;&esp;身为圣女,珞瑶清楚自己对六界的重要性,以往面对那些赠礼,凡是能真切加固圣境禁制,或是对她提升修为有益之物,她大都收下了。
&esp;&esp;“多谢仙主。”话已说到这个份上,珞瑶便也不再推拒。
&esp;&esp;仙侍退下后,两人又交谈几句,自然而然地提到了方才发生的事。
&esp;&esp;霄霜轻拧着眉头,叹了口气:“今日之事甚是蹊跷。先前,界内从未出现过拥有附身能力的幽祟,更别说盗窃镇幽珠,邪元之力在界内久被压制,本不该如此猖狂。”
&esp;&esp;事实上,她所说的也正是珞瑶的疑惑之处,毕竟界壁的力量一向强盛,那些高阶的幽祟不知是如何潜了进来。
&esp;&esp;更令人不安的是,今日在碧火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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