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够,只能待在池壁边上的事,泡完温泉出来,大家聚在一起吃点心喝饮料饮酒的时候,他还很有闲情逸致地调侃卫伉。
“哎呀,倒忘了你还小,往池中一泡,连头顶都瞧不见。”刘彻边说,还拍了下他的头顶。
刘彻身边围着他的近臣,他们都带着善意的笑意,戏谑地望向卫伉。
往常听到卫伉这个名字,不是他年幼至孝,就是他以稚子之龄立功受赏,人们大多是惊叹艳羡。
今日这样的事反而叫人不再觉得他是摸不着的别人家的孩子,而是打心眼里只将他当成一个懵懂可爱招人喜欢的孩子。
托母亲的福,曹襄今日一直跟在刘彻身边,他与卫伉见得多,二人又是朋友,他倒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忍不住笑。
曹襄只觉得想想那情景的确好笑,只是他怕卫伉觉得被人嘲笑不高兴,悄悄笑了一阵,又去看卫伉的表情。
卫伉见刘彻心情好得过分,这里也不是多正式的场合,大家都散开半湿的头发,颇有些衣冠不整,气氛很愉快,便不大恭敬道:“陛下四五岁时,难道就已经是如今的个子了吗?”
刘彻一愣,旋即大笑:“好一个口齿伶俐的小子!”他看一眼身边的卫青,“仲卿,你儿子这张嘴,不定能说出什么话,偏还不叫人讨厌,这可不像你,也不知是跟谁学的?”
不等卫青说话,卫伉就道:“可能是跟我阿兄学的。”
刘彻敲敲他的脑门:“瞎说,去病是个好孩子,向来话少老实,他像你阿翁,你呀,你是伶牙俐齿。”
卫伉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不知道匈奴人认可汉武帝的评价不,卫青霍去病都是老实人,霍去病是个好孩子。
卫伉越想笑容越大,他憋着笑声道:“多谢陛下夸赞。”
话音刚落,便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夸你了吗?”刘彻又转头问卫青,“朕夸他了吗?”
卫青笑道:“臣也常拿这孩子无法,谢陛下愿意担待他。”
刘彻又回头板着脸道:“看来往后朕得替仲卿好生教教孩子了。”
话虽如此说,他眼底的笑却藏不住,近臣们笑得更欢快了。
卫青顺势坐着行礼:“有劳陛下。”
卫伉小声道:“陛下,你教过我的,你忘了吗?”
在场有幸也给卫伉上过兵法课的人,表情顿时精彩极了。
刘彻一僵,但他是个绝不会让自己尴尬的人,他再一次问卫青:“仲卿,你打孩子吗?朕也能替你。”
卫伉往后抓住他哥的手,问道:“陛下,我能跑吗?”
刘彻没撑住,扶额笑了:“朕说打你……他竟然敢跑?真是……”只冲卫伉说了一句,他又看向卫青,“仲卿,你儿子可真是个宝贝,朕都不想还给你了。”
卫伉又要说话,被霍去病捏了捏手指,就老实地闭上了嘴巴。
内侍换了酒,刘彻饮过,又赐给其他人,再用了些点心后,大家各自去换衣裳。
卫伉拉住霍去病的手,悄声问道:“阿兄,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霍去病晃晃他的手,话中带着安抚的意味:“陛下高兴,就不算话多,我提醒你,是因为接下来陛下还要赐宴,不能再耽搁下去……不过也不是我提醒你,是舅舅让我提醒你。”
“阿翁?”卫伉若有所思,“哎,当老板心腹果然是一门大学问,我修行还不够。”
“老板是陛下?为何陛下是老板?”霍去病疑问。
卫伉道:“因为陛下给我们发钱,我们给陛下干活,还要负责拍好陛下的马屁,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李白都得写颂圣诗,想在封建社会做官是这样的,不能只有真才实学,得让领导高兴还不能做无底线的佞臣,实在是太难把握了啊!
霍去病其实没怎么明白他这话前后的逻辑,他又有了疑问:“马屁是……算了,听起来不是什么好词,别在外人跟前说起。”
卫伉点头:“放心啦,阿兄,我有数。”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