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盯着他的脸,心一下子跌到谷底。
刚撩起来的火全部熄灭,他像是被当头浇了一桶冰水,浑身冷得发颤。
哪怕是这种情况,也不愿骗骗他?
为什么,为什么要忘了我,这对我不公平!
夏油杰想吼,想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五条悟,可他盯着五条悟的眼睛看了会儿,喉咙涩得发疼,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给五条悟盖上被子,从床上站起来,失望地转过身。
“杰。”
手臂被拉住,夏油杰转过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但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就一辈子的那种……”五条悟越说声音越小,脸也越埋越低。
夏油杰彻底愣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五条悟脸烧得厉害,他知道自己体温很高,也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很不得体,但他还是想说。
即使会被拒绝,他还是想说。
“我是说,咳咳,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四周景色慢慢褪去,声音像是浸在水里,让人听不真切,夏油杰只觉得脑内似乎绽放起炸开的烟花,绚烂的颜色布满整片星空,占据了他所有理智。
见夏油杰半天没有应声,五条悟又觉得臊的慌,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松开夏油杰的手:“不愿意就算了……不用那么为难。”
夏油杰回过神来,他目光落在五条悟脸上,瞥到他耳尖绯红,手指都有些颤抖。
他凑过去,亲了亲那几乎要滴血的耳垂,颤抖着睫毛说了句:“我愿意。”
我当然愿意。
五条悟也愣住,他抬起眸,漂亮得要命:“你答应了?”
夏油杰亲了亲他鼻子:“想草你。”
五条悟虽然还是有些羞耻,但身体本能大于理智,他闭上眼:“我也是。”
夏油杰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笑:“你也想草我?”
五条悟趁机含住他耳垂,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吗?在我这,想草你就是我爱你的意思。”夏油杰撩起五条悟衣角,凑上去亲了亲。
五条悟呼吸一滞。
他全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床单湿了一小片,他搂住夏油杰脖子。
“我爱你。”
夏油杰浑身一僵。
他从雪山中抬起头来,视线掠过一点粉,落到晴空万里的天空上。
五条悟唇角勾了勾,挑衅一般,还挑了挑眉:“我说,我爱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就已经喜欢上你。
可能在我还未察觉的时候,就不自觉为你吃醋,为你牵挂……
这绝不是谎话。
只是一个感情迟钝的人,想要抓住生命中唯一爱人而吐露出的的真言。
夏油杰浑身热血上涌,肾上腺素飙升,眸里似乎只有那片闪着细碎光芒的湛蓝天空。
五条悟,他的爱人,对着他,说了句我爱你。
夏油杰跪起身,掌心覆住五条悟脖颈,用力吻住他的唇。
不知道怎么喜欢你才好了。
真想……操得你眼眶泛红,话都说不出。
夏油杰咬住五条悟的唇,指尖死死掐住自己的虎口。
真想把你关在我身边一辈子。
他吻五条悟的额头,又亲五条悟颤抖的眼皮,凑近他高挺的鼻息,张开嘴咬了一口。
“喜欢死你了。”他含住五条悟的耳垂。
伸出舌头,慢慢地舔。
像是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
五条悟喉咙里溢出一声响,也咬上夏油杰脖颈,牙齿厮磨着,舌头轻舔着,慢慢咬出牙痕,磨出淡淡血痕。
夏油杰脱了衣服,紧紧抱住五条悟,又漫步在雪山中,赏梅花,看雪景,品尝白雪滋味。
坦诚相待吧。
-
两个成年男性,胡闹起来,也会没轻没重。
解决了感情需求和生理需求有,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夏油杰把焊死的窗帘用力拉开,只留一层薄薄的小窗帘。
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屋内,木地板黄澄澄一片,夏油杰回到床边,盯着熟睡的五条悟,嘴上扬起笑,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
五条悟皱了皱鼻子,声音带着起床气:“不要了,屁股好疼……”
“好好好,不要了。”夏油杰亲他鼻子,“今天想吃什么?”
五条悟揉了揉眼睛,又重新缩进被窝里闭上眼,声音闷闷的:“不吃,杰,你说话不算话,不是说好就五次吗?你那里太大了,我不适应。”
夏油杰耸耸肩,一脸无可奈何:“我也没办法。”
五条悟又说:“你下次注意点吧。”
夏油杰眉毛一挑:“下次是什么时候?”
五条悟沉默半晌,嗡嗡地说了两个字。
夏油杰没听清,凑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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