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他知道,亲眼看着蒋爱华架着战机牺牲在眼前,这件事,对韩景沉的影响肯定是很大的。
&esp;&esp;否则,也不会一再打报告到上面,申请把他调过来和他配合,要找出叛徒其余的同党。
&esp;&esp;韩景沉早就发现了他的心不在焉:“你有话想和我说?”
&esp;&esp;宋秋白不会无缘无故地这件事。
&esp;&esp;宋秋白:“你是打算留在飞行大队,还是回咱们局?”
&esp;&esp;韩景沉开着车,瞳仁黑得像团墨,平静地反问:“什么意思?”
&esp;&esp;“秦参的意思,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去更重要的地方,这一次的事也是个契机,任务完成后,他可以打报告向师部要人。”
&esp;&esp;韩景沉突然瞥他一眼,嗤一声:“你不怕我抢你风头?”
&esp;&esp;宋秋白:“……”都过去多久的事了,还提。
&esp;&esp;十年前,他和韩景沉是同一批进入军校培训的,都学过电报学和密码学,也都学过侦察技术和反间谍技术。
&esp;&esp;只不过,他更擅长数学和逻辑学攻克各种密码,而韩景沉更擅长侦察和分析。
&esp;&esp;他对密码学的世界着迷,加密,破译,加密升级,再破译……每一次解密任务,都是一场看不见血腥的厮杀,智慧的对撞和博弈,数学与逻辑的较量。
&esp;&esp;韩景沉敏锐,犀利,冷静,天生就是搞侦察的料。
&esp;&esp;原本以为,他们是最默契的搭档和最大的竞争对手,只是没想到……一年后,韩景沉就被调到野战部队去了。
&esp;&esp;那一年,正值运动初期,韩家因为韩景霆的关系,多多少少受到了波及,韩伯父的工作受到不小的影响。
&esp;&esp;韩景沉也从最机要的部门,调去陆战部队当一个普通的大头兵,平时训练,闲时种地,喂猪,这落差可想而知。
&esp;&esp;可韩景沉是谁?大院里的小霸王,从小到大出了名的桀骜不驯,哪里受得了这委屈?哪怕一时被打压,也能在泥潭中创出一片天地来。
&esp;&esp;各大军区抽调选拔飞行员的时候,就立马报了名,愣是过了四十多项苛刻的测试,进了航校,在飞行训练近百分之七八十的淘汰率的情况下,咬牙坚持了下来。
&esp;&esp;他这人就这倔脾气,一向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
&esp;&esp;这一次,蒋爱华牺牲,韩景沉肯定要把那些叛徒的同伙揪出来,不死不休。
&esp;&esp;扯远了,宋秋白说这些,也是希望韩景沉好好考虑,“……像是这样的叛徒各大机关单位,甚至学校都还潜伏了不少,要不,你还是回咱们这里发光发热?”
&esp;&esp;虽然韩景沉在这里也是前途无量,但他对侦察这种事有着天然的直觉和敏锐的洞察力,收集情报和搞破译也很有一套,要是浪费了才能,是大家的损失。
&esp;&esp;宋秋白现在早就过了一定要和人争高低的年龄,是真心希望韩景沉能调回来。
&esp;&esp;闻言,韩景沉只是淡漠地瞥他一眼,嗤笑一声,纠正道:“我在哪里都可以发光发热!”
&esp;&esp;宋秋白:“……”
&esp;&esp;这小子,狂得没边了。
&esp;&esp;别看韩景沉平时冷峻沉稳,板着张脸,冷冰冰的能冻死个人,但他们一个大院长大,谁还不知道谁?这人骨子里一直有股狂傲不羁的劲儿,只是多年军旅生涯,让他变得严谨自律,将锋芒内敛起来。
&esp;&esp;不过,正如他了解韩景沉,心里也知道,韩景沉是不会离开自己带出来的飞行大队的。
&esp;&esp;他这一次在抓叛徒间|谍的事上这么上心,除了完成任务,更多也是为了给牺牲的蒋爱华报仇。
&esp;&esp;等任务完成之后,若非必要,他是不会再参与这些事的。
&esp;&esp;只是这样一来,秦参的希望怕是要落空了,要是韩景沉愿意,那还好说,要是韩景沉没这个打算,师部这边更不可能放人。
&esp;&esp;……
&esp;&esp;拿到期刊和编码,众人开始用微型密码本进行分析。
&esp;&esp;韩景沉:“他们每个月八号早上,会发送一封密电,现在是五号,我们还有三天时间。”
&esp;&esp;“韩队,你有什么想法?”
&esp;&esp;一次一密这种加密方式,不需要密码机,只需要一套袖珍密电本,这个本子可以是一句话,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