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板被点醒,脸上的幸灾乐祸顿时碎成渣,他家面馆虽说种类不同但说到底都是吃食,怎可能不受影响?
温沅笑了笑:“范老板不如回家多琢磨几种新口味的面,留住客人才最重要。”
范老板幸灾乐祸地来,嗷嗷地离开,回了自家面馆,拉着夫郎就开始嚎,他家夫郎手一甩,骂了句“滚去做面”。
叁家食肆迎来首次正收入,丁志德正得意呢,谁料孙小少爷一进店,给他来了个晴天霹雳。
“什么叫取消参赛资格?”丁志德不愿相信,“丁家食肆为何会被取消资格?我们年年参加,怎么今年不许参加了?”
孙季霖对他这质问的态度十分不满,怒道:“谁让你收买了三个怂蛋?这能怪谁?难不成怪我?”
丁志德攒了一肚子气不敢撒,强硬压下去道:“往年参加这比赛,我可都没有收买过任何评委,今年——”
“你什么意思?”孙季霖恶狠狠地瞪着他,“怪到我头上来了?”
丁志德忍了又忍:“孙少爷,您这么久以来,许诺出钱建酒楼,如此就给了二百五十两,现在还要搭上我丁家食肆的名声,怕是酒楼没建成,我丁家食肆也要败进去!”
孙季霖猛地拍桌而起,他身边两个伤残护院立即上前,他俩对付不了余浪,擒住一个丁志德不成问题。
丁志德一惊,刚要挣扎便被踹了一脚膝窝跪倒在地,惊慌道:“孙少爷——”
孙季霖一巴掌甩过去,恶声道:“我给你了这么多钱,你做成了什么事?一个温家食肆,整了几个月,愣是没办成,你还有脸朝我吼,谁给你的胆子?”
丁志德混到这把年纪,从来没有人敢这般羞辱他,而且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畜生,然而形势比人强,他又不得不低头,咬着牙说:“孙少爷,是我过激,您大人有大量……”
“狗东西,不教训不懂听人话。”孙季霖啐了他一口,命令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弄不倒温家食肆,别说你酒楼没影,我还要让我爹找你麻烦,看你能不能在青州城混下去!”
丁志德一口恶气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小心道:“可丁家食肆的名声……”
“不过是我爹一句话的事。”孙季霖说,“我爹和天月酒楼的东家可是故交。”
丁志德一听,感觉有些许不对劲,既然是故交,为何收买评委的事,还需他来出面?
他留了个心眼,明面上答应得极好,只等暗地里寻个机会去查一查。
孙季霖见把人吓唬住了,赶紧叫他滚,待人一走,开始琢磨怎么应付天月大酒楼东家,这东家和他爹认识是没错,但两人关系不咋地,他现在焦头烂额的,也没空管温家食肆的事。
温沅更是抽不出空去理会这二人,温家食肆这几日的生意好得他没一刻空闲。
食肆忙不过来的时候,只得再次请余氏三兄弟过来撑撑场,就这,都险些忙不开。
为此,吕三娘在打烊后没再研制新菜品,而是教周七豆掌勺。
周七豆今年十四岁,双臂力量不足以颠勺,但是炖汤煎炸没问题,唯独在味道上需要得到少东家的认可。
为了能早日上手,让吕三娘腾出手做更多菜,食肆挣更多钱,他学得很卖力,甚至空闲时提重水桶来锻炼手臂力量。
好几回温沅见他提桶,都忍不住劝一句:“过犹不及,该休息就休息,身体也需喘气。”
周七豆向来乖顺听话,少东家开了口,他就减少了锻炼的次数,但他见到自己手臂上有了肌肉,高兴不已,习惯也保持了下来。
这日,温家食肆生意依旧火爆,郭巴子一边擦汗一边跑来问:“少东家,食肆里所有桌子椅子都摆完了,外头排队的人没得坐都有些不高兴。”
“可还有小板凳?”温沅问。
“也都搬出去给客人坐了,外头排了近二十人呢,小板凳也不够。”郭巴子说。
食肆平日人不多的时候,里外共摆八张桌,人多起来,后院剩余的六张桌子也一道摆了出去,现在全部坐满的情况下,还有二十人在等,确实不够坐。
“去问问范老板,可有空余的长椅,寻他借几张。”温沅说。
“好!”郭巴子擦了把汗跑去隔壁借长椅。
幸好隔壁面馆生意一般,郭巴子借来五张长椅,排队的人挤一挤全部坐下,一边等一边催什么时候有空桌。
郭年子忙得团团转,收拾完残局,就去叫下一桌客人,叫完后还得抽空去安抚其他排队的客人。
余浪游走在大堂各个地方,上菜点菜毫不含糊。
大堂的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后院众人同样不得闲。
余一洪负责杀鸡杀鱼杀鸭杀一切需要杀的家禽六畜,而余泽平则是把杀好的鸡鸭剁块,洗好的各种笋瓜莴苣切片。
余保保没去外边跑腿,他在后院和厨房之间跑腿。
从日升忙到日落,别说伙计们累,温沅也累得够呛,他身为东家,身兼掌柜账房要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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