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的道:“你这次的任务目标是什么?”
系统坐直腰,煞有其事清了清嗓子:“登基为皇。”
顾悸笑出了声,回手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脸:“此事简单,等你娘亲巡盐回来,我们就挑个天晴的日子造反。”
系统露出一排可爱的小牙牙,正要说话时,外面响起了墨青的声音。
“进来。”
顾悸坐起身来,拢好身上亵衣。
墨青进来后,先呈了沈无祇的书信,然后道:“大人,康老王爷醒来后,自裁了。”
顾悸挑开信封上的火漆,漫不经心的问了句:“死了吗?”
“脖子上只有浅浅的一条印子。”
顾悸冷讽的笑了一声:“那便是不想真死了。”
墨青低下头没说话,顾悸则是将手上的信细细读了一遍。
虽然两人相处时沈无祇是个天然冷,但在书信上却格外宠溺。
他跟顾悸讲了许多两淮之地的盛景美食,后面又写了一个特殊的风俗。
「南中此地,结契时,契兄会背着契弟远足三里。」
「顾悸,你我不行结契之礼。」
「但我亦想背你三里。」
顾悸眼中闪烁着甜意,唇角扬起后就再没落下。
他光着脚跑下床,写好回信后在纸上亲了亲,这才交给了墨青。
“主子交代,几日后会传来他遇刺的消息,大人不必忧心。”
顾悸‘嗯’了一声,然后道:“墨青,你去找根结实的麻绳来。”
“是。”
第二日早朝,康老王爷的事自然掀起了轩然大波。
那些曾经被顾悸祸害过的朝臣们纷纷上奏,但只说一个人不祥是站不住脚的,所以他们找准了要害。
“那贺家在胜安府为祸一方,侵占民田,弄虚作假,多少酒楼商行被逼的道尽途穷,罪行实在罄竹难书!”
上奏之人乃左谏议大夫,是梁太师用的最顺手的一条狗。
皇帝眉心蹙起:“既如此,胜安府尹为何从未将此事上报?”
谏议大夫高举朝笏,语气忿然的道:“贺家以银钱贿赂,周知行早已与他们沆瀣一气……”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只见总管太监从侧阶而上,躬身道:“皇上,皇禁卫赵指挥使有要事请求上殿。”
“宣。”
赵指挥使上殿后,十分干脆利索:“启禀皇上,贺权侍郎方才于太师府门前悬梁自尽。”
这下就连皇上也变了脸色,当场站了起来:“可救下来了?!”
“已然气绝。”
朝廷瞬间一片哗然,之前那些参奏的人不由得紧张起来。反观梁太师眼睛瞪的跟灯泡似的,这灾星凭什么死在他府门口啊???
赵指挥使禀告完,还呈上了一份事发当场的血书。
皇帝看完后,眸带阴沉的扫了梁太师一眼。
“来人,宣太医院正。”
他不信贺渊麒就这么死了,若真是这般气性,决计活不到今日。
院正到的时候,顾悸的脸已经是紫青色的了。他先是摸了摸颈骨,然后赶紧拿出银针。
贺府上下皆是一片啜泣之声,院正努力了小半个时辰,然后满头大汗的摇了摇头。
看来这次是皇上误判了,这贺渊麒的的确确是自绝了。
钱串哭着不断磕头:“求您救救我家少爷,求您……”
院正叹出一口气:“权侍郎气绝已久,便是大罗金仙也回天乏术。”
他还赶着进宫要跟皇上回话,示意内侍背起药箱后,抬脚朝门外走去。
“太医大人,大人——”
已经走到府门口的院正回头,钱串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跑来:“我家少爷醒了!”
顾悸上了一次吊,不仅要账的差事停了,最奇怪的是皇上也没处置贺家。
账没人催了,可那些皇亲国戚们却开始排着队还钱,就像银子放在家里烫手一样。
他们之所以这般积极,只因梁太师自那日起开始倒血霉。
与之前那些小打小闹不同,这次是整个太师府遭了灾殃,连皇上都不让他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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