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沙燕。”江慕森关了资料页,把手机往兜里一揣。
“老婆,”他没收着声,靠得近的银雀和飞羽都听到了,“我们要去会一会这位神通广大的土老板吗?”
“可以。”
银雀的嘴巴张了张,一脸呆滞,飞羽靠近几步,想说些什么,没想到江慕森脚下一转,直接去推他:“哎呀你怎么伤得这么严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真的不用……”
江慕森不容他拒绝,直接把他往工地大门送,“我刚叫了救护车,你不用担心,医疗费我全包了,怎么能让人白白劳心劳力呢,乖,去做个全身检查哈,这几天就不要上班了。”
门口已经低调地停了一辆车身标着红十字的白色面包车,后面还跟着辆黑色劳斯莱斯。
凌飞屿在飞羽一步三回头的恳求目光中点了点头:“你好好休息,就放一周假吧。”
“你什么时候安排了救护车的?!”银雀震惊无比,看看江慕森离开的背影,又看看凌飞屿,转而突然又意识到了什么,满脸不敢置信。
“老、老大!”这句称呼几近破音,他赶紧压低了声线,“他为什么叫你老婆啊?”
凌飞屿没说话,绕着工地踱步,再次检查现场。
银雀小跑两步跟上去,眼神飘忽,声音也飘忽:“你真的和他……结过婚吗?告诉我嘛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凌飞屿脚步没停,也没搭理他。
“我也没有很好奇啦就是,嗯,”银雀自顾自地给自己找补,声音越来越虚,瞅着旁边没有人,大胆了点,“您这么强大帅气的人,一定已经摆脱了那种世俗的欲望吧,是他瞎叫唤的吧。”
凌飞屿确认过工地已经没有其他线索,停在工地大门不远处,看着江慕森把飞羽送上救护车,又向着随车而来的白大褂谆谆叮嘱。
按住差点撞在他身上的银雀,凌飞屿抱臂点了点头,波澜不惊道:“是有这么回事。”
银雀还迷愣愣地:“哎呀他瞎说的话我就去锤他……啊?”
救护车没响鸣笛,载上病人,又静悄悄地开走了。
银雀在车轮带起的尘土里突然顿住,声音猛然拔高,“不是,老大?!”
“你回去休息吧。”凌飞屿说完,带着箱子坐上了那辆劳斯莱斯的主驾驶位,“砰”一声关上了车门。
工地上只剩下银雀抓心挠肝的嚎叫:
“老大?老大!你说清楚一点啊!!!”
==========作者有话说:==========
童谣《小燕子》,歌词有微调;
誓词
“我还以为你不会上我的车。”江慕森挑了挑眉。
他坐在副驾驶上,双手乖巧放在膝盖上,镣铐垂落在皮质座椅间,说话间又是叮铃哐啷一阵响。
“哦。”凌飞屿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那你让司机跟着救护车先走,是想违反交规自己开车吗?”
“嗯哼~”江慕森笑了一下,双手举起来,整个人向后仰倒在副驾驶座椅上,长发散下,在座椅靠背上铺开。
凌飞屿叹了口气,半个身子跨过中台,自江慕森后方扯过安全带,熟练地帮他系上。
一截颀长脆弱的脖颈近在咫尺,喉结不明显地轻滚,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随之跳动。
这是个引颈待戮的姿势,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或是试探。
凌飞屿的视线只在那截脖颈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随即收回目光,把安全带拉到位。
“咔哒”一声,安全带卡扣咬合。
他退回原位,发动引擎。
“人在哪?”
江慕森眯了眯眼,报出一个夜总会的名字,又打开导航,顺手连了蓝牙音乐,在舒缓的音乐里躺回座椅。
“上一次享受到你的热情服务,还是三年前呢。”他的声音慵懒,似在回味,“可惜啊,新婚燕尔甜蜜了还不到一个月,老婆就这么跑了,我还没办法去追。”
车子开出工地的范围,驶上主路。
凌飞屿似乎有些烦躁,皱眉道:“如果你愿意老实待在我这儿,兴许可以再享受一段时间。”
“真的?”江慕森立刻坐直了,偏头看他。
那张脸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好看得过分,鸦羽一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瞳孔里映着星空车顶的细碎微光,像波光粼粼的海面。
这一眼带着笑意,带着钩子,眼波里还带着点若有似无的委屈。
他真的太知道如何恃美行凶。
“真的,我向来对配合我局工作的异种格外热情。”凌飞屿的目光锁在前方的路上,夜深雾重,能见度极低,他眉峰间的沟壑又深了点,素来温和的面具崩裂,泄出一丝不耐。
“你不用一直试探我。”
江慕森调笑的表情当即一收,打了个响指,车内凭空聚起一阵暖流,将凌飞屿的眉梢拂开。
“乖,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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