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接下来该怎么做?请尊主明示。”
看着符篆消失,眼底掠过一丝狠戾。
不管那人是不是殷玄阳,都不能留。
若是他,尊主一定会想办法杀了他,若不是,敢和殷玄阳那么相似,也该死!
……
玄暗刚从深渊底爬上来,腥臭的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在青黑色的岩石上砸出点点暗红。
他抬手抹去脸衣袍上沾上的一点血污,眨了一下泛着冷光的竖瞳,指尖微动,那张疾驰而来的传音符便悬浮在掌心。
宫樱鸾的传讯?倒是稀奇。
听完宫樱鸾的话,玄暗的瞳孔骤然收缩,竖瞳里的冷光瞬间炸开,像淬了冰的刀子。
他捏着符篆的手指猛地收紧,那薄薄的纸片竟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边缘迅速焦黑。
“殷玄阳?”他低念出声,声音里的惊涛骇浪几乎要冲破喉咙。
这个名字像根毒刺,扎在他心头最隐秘的地方,他以为他早就烂在泥土里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活着?!
“不可能!”玄暗猛地攥碎传音符,黑色的灵力如狂蟒般在他周身翻涌。
深渊里的暗影兽被这股戾气震慑,竟集体噤声,连嘶吼都咽回了喉咙。
与宫家开战前夕
一个被挖了灵骨的废人,怎么可能活着?
他明明感受不到殷玄阳的存在了,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玄暗忽然笑了,笑声里淬着血的狠戾,在空旷的深渊中回荡,激起层层血雾:“好,好得很!”
没想到他也有被耍的一天。
他猛地转身,竖瞳死死盯着身后无尽的黑暗,那里封印着凶恶的魔物。
玄暗的声音冷得像深渊的冰:“宫樱鸾!”
虚空里仿佛有回应传来:“属下在。”
“去查!给我查清楚那人的底细!”玄暗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不!我亲自去,如果真的是他,我要亲手撕了他的魂魄!”
传讯的灵力波动仓皇退去,玄暗却仍站在原地,周身的戾气几乎凝成实质。
他抬手抚上脖间的玉锁,眼里柔情和妒恨来回交替。
殷玄阳,你最好是真的死了。
若是没死……
他舔了舔唇角,露出森白的牙齿,眼底是焚尽一切的疯狂:“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深渊深处,被封印的魔物发出尖锐的嘶鸣,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猎杀,提前奏响了丧钟。
……
城主府内也在为即将与宫家的战争做准备。
赵承宗甚至传讯给各大宗门的族中弟子,让他们有空的都回来。
林鸠和殷玄阳也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金福洲匆匆从宗门赶回,刚进入书房,想询问赵承宗出了什么事情,便看见了二人。
他惊讶道:“是你?你怎么来金碌城了?你不是去历练了吗?”
他这话是对林鸠说的,旁边的殷玄阳他是一点儿都没认出来。
因为宗门里对外说殷玄阳闭关了,不知何时出关,所以林鸠成为了代理少主,他根本就不知道已经“死”了的事。
更不会想到已经闭关了的殷玄阳会出现在金碌城中。
林鸠看见金福洲语气熟络的与他说话,一时有迷茫:“你是?”
金福洲脸上的表情僵了瞬:“你不记得我了?”
林鸠摇了摇头。
金福洲:“……当初我与你们在寻宝秘境中见过,当时我陪在宫师……宫樱鸾身边。”
听他这么一说林鸠有了点儿印象。
“哦,你就是那个人傻钱多的舔狗?叫、叫金什么来着?”
金福洲:“……金福洲。”
林鸠:“哦,金福洲。你怎么来了?”
金福洲:“金碌城是我家,城主是我爹。我还要问你怎么来了呢?”
赵承宗听了一会儿,疑惑问道:“林少主与阿福认识。”
林鸠:“在宗门里见过。”
赵承宗拍手:“哦哦,是,差点忘了林少主与阿福同是天阳宗的弟子。”
在一旁的殷玄阳疑惑问道:“你们是父子?为什么不一个姓?你不是亲生的?”
金福洲脸色涨红,刚想开口,被赵承宗一把捂住,怕他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得罪人。
赵承宗解释道:“我夫人是家里的独女,阿福是我二儿子,为了给金家留个后,阿福便与我夫人姓了。”
这么一说两人明白了。
金福洲不耐烦的把他的手拽下来:“爹,你把我叫回来干什么,我好不容易养好伤准备下一年的考核呢,你就这么急把我叫回来了,我怕家里出事耽搁都不敢耽搁。”
“可我回来一看,家里也没啥事啊?”
赵承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抬手就往金福洲后脑勺拍了一下,力道不轻:“混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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