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真实原因竟然这样……
“算了算了,以后少和她家往来就是。”她劝道。
“那可能不行。”小禾罕见地反驳了江宛的话。
这倒让江宛升起了好奇心。
她和掌勺娘子打了声招呼,便寻了一张干净的桌椅坐下。
“展开说说,怎么就不行了?”
没想通嫂子为什么这样问话,小禾颇为诧异地抬起了头,“嫂子,你是不是忘了,苏春兰和你娘亲……不对,嗯……继夫人?亲家母!对,和亲家母是远方表亲啊。
当时还是她牵的线,我们家才能娶到你的。”
江宛如当头一棒,顿时僵愣在原地。
好半晌,她才讷讷吐出三个字,“怪不得……”
她早该想到这一层的。
永兴镇就这么大,两人都还姓“苏”。若说毫无瓜葛,那才是是件稀奇事呢。
只是继母苏氏的存在本就短暂,嫁进江家不足半年的时间里,和原身的接触也不多。
整日里除了指使原身洗衣做饭、操持家务外,连个眼神都不愿意分给原身。
更遑论“苏春兰”这号人,在苏氏嫁进江家之前,她都没听过有姓“苏”的亲戚。
如今这么一看,似乎一切都是早有预谋。
二人私下图谋的,左右不过是周家的银子。想从这日渐没落的门户里,榨干最后一丝油水。
小禾看她神色不对,歪着头,怯怯地唤了一声,“嫂子?”
“哎。”江宛回神,扯扯嘴角,笑得勉强,“无碍,只是最近事情太多,脑子有些乱,暂时忘了这茬。”
“哦……那你回去好好歇歇,爹身子好了,也能为你分担一些……”
小禾还在碎碎念,这话听得江宛云里雾里的,怎么就成了“为她分担”了?
但江宛也没想太多。
因为在汆汤肉上桌的那一刻,所有恼人的烦心事都被她抛之脑后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浓郁的骨汤香争先恐后地钻进鼻腔,引得口中的唾液疯狂分泌。
分量十足的猪下水处理得十分干净,没在汤底,露出个小尖。
吸满汤汁仍然不失韧劲儿的猪血旺红亮诱人……
泡着汤汁的甑子米饭,粒粒分明,微咸开胃。
夹碎一块猪血旺,活着米饭搅拌均匀,再配上一片滑唧唧、弹牙的猪小肠,一并送进嘴里。
每一口下去,都是满满的幸福!
汗水渗出额角,在鼻尖汇聚成珠。
江宛抬手胡乱一抹,继续埋头进食……
这一顿饭,吃得是前所未有的酣畅。
姑嫂俩人皆撑着腰,仰着身子,眼神呆滞地望着漆黑的房梁。
好半晌都不愿意动弹。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宛打了个饱嗝,勉强找回些精神。
“小禾,待会儿陪嫂子去进个货。”
“啊?去哪里?”
“路边摊……”
吃饱喝足好干活。
午时过后,大多摊子都准备收摊了。
为了减轻库存,摊主们也是玩上了打折促销的活动。
按照之前的计划,江宛开始有条不紊地沿路收购货物。
她眼光毒辣,专挑那些品相尚可、价格还低的物件买。小禾则是紧跟她的脚步,默默将买来的东西往背篓里塞。
逛了近半程,小禾的背篓就满了。
小姑娘凸起的肩胛骨都被磨出了红痕,她也不吭声。
还是江宛见她垫在肩带下的手掌已经勒得失去了血色,这才赶紧让小禾放下背篓,坐到一旁的台阶上歇歇。
反手,江宛抓住了一个正在追逐玩闹的小娃。
商量道:“小娃,你去镇头刘记茶肆,找徐驴头,就说周家姑嫂在这儿等他,带他牵着毛驴过来,完事我给你两文钱。”
小娃昂着脑袋,小眼珠子精明地一转,竖起三根手指,大声道:“我要三文!”
“行行行,三文就三文。”江宛爽快地答应了。
找个挑夫过去至少也是十文,三文让小娃子跑腿,不亏。
“好耶!”小娃欢呼一声,撒丫子就跑远了。
江宛屈膝,蹲在小禾身前,将自己背篓里的货物继续往小禾背篓里塞。
“你就在这坐着,等徐叔过来,别跟着我了,事情还没忙完,我得去前头一趟。”
小禾白着张脸,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虚弱地点头应承。
一边还接过嫂子递来的一大包草纸,搂进怀里,一整个脑袋耷拉在上面。
安置好小禾,江宛的背篓空了不少。
她站起身子,继续往前走。
零零散散的小物又添置了不少,最后,江宛的脚步停在了卖瓷器的摊位前。
摊主正弯腰收拾着摊位上的碗碟,还有茶酒具。
见江宛过来,抬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