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电话里所说的任务的紧急程度不允许他们友善交流太久,几句阴阳怪气之后,五条悟拖拖拉拉,一步三回头地走出门离开。
&esp;&esp;夏油杰仔细观察你一番,确认你的确如五条悟和硝子所说的完全处于健康状态,微微松口气。
&esp;&esp;“你不用做任务吗?”在看起来忙的脚不沾地的五条悟的对比下,夏油杰显然悠闲许多。
&esp;&esp;不过你的发问除了这个原因,大概还有你希望能掌握谈话的主动权,避免夏油杰一开口就将话题带到你并不希望的方向去。
&esp;&esp;他停顿片刻,似乎看穿你的意图,嘴角扯出勉强的笑容,配合着回答你,“大概因为在明面上我已经脱离咒术界了。”
&esp;&esp;夏油杰能察觉到你心里的弯弯绕绕,此时此刻顺从你的配合,你愧疚不已,你抿唇看着他,但还是继续两人心照不宣的话题,“什么意思?”
&esp;&esp;“单祓除咒灵没办法解决最根本的问题,毕业后我一直在世界各地,寻找彻底消除咒灵的方法。”
&esp;&esp;“不过也会相应的替悟解决国外的一些任务,回日本悟总是把自己的任务丢给我大半。”
&esp;&esp;难怪夏油杰不像五条悟穿着高专的制服。
&esp;&esp;“这样听起来也不错。”你不尴不尬地回应,“那你什么时候要再离开日本?”
&esp;&esp;“之后应该不会了。”他轻笑一声,“在追捕羂索的时候,意外和总监会有了许多接触,大概想清楚了一些问题。”
&esp;&esp;“或许造成咒术师死亡率居高不下并不只是咒灵,很大一部分原因和现在咒术界的制度有关。”
&esp;&esp;“东京的学校有悟在,我也决定去京都校任教。”
&esp;&esp;夏油杰不厌其详,将自己规划好的未来逐一说给你听,“你呢?”他最后温和反问你。
&esp;&esp;你疑惑地眨眨眼睛,“什么?”
&esp;&esp;他走到你的身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一张名片。
&esp;&esp;你的视线跟随着他的动作,是森本在朝日的门口将这张名片递给你的,这张名片背后,是早已死去的青木川反复游说替你争取来的机会。
&esp;&esp;你的心沉下去,缓缓接过夏油杰手里的烫金名片,声音发涩,询问夏油杰是否知道青木川的死因。
&esp;&esp;“能将你传送到各个羂索计划好的地方的东西,是一种可以和任一物品合并的咒具,开启的条件就是与传送者共同接触了该咒具的人的生命。”
&esp;&esp;“所以那些裹着的我的血线”
&esp;&esp;夏油杰端在你的床前,动作轻柔,将你的头发抚到耳后,“这不是你的错。”
&esp;&esp;这确实不是你的错,但你做不到在她因你而死后,坦然放弃她替你争取来的机会。
&esp;&esp;这是作为引路人的青木川最后留给你的东西。
&esp;&esp;你侧头避开他的动作,垂首沉默良久,将手里来自国外律所的名片紧紧攥在手里,“我之后会去国外学习,拿到学位后,大概会在国外工作。”
&esp;&esp;一室寂静,夏油杰放在你床边的手死死蜷缩起来,骨节突出,青筋泛起,呼吸变得缓慢,“这是你最后的选择吗?”
&esp;&esp;你视线不闪不避,回望夏油杰,“没错。”
&esp;&esp;他紧攥的手慢慢松开,轻笑一声,听不出情绪,“刚刚悟单独呆在你的房间的时候,我其实在偷看来着。”
&esp;&esp;“没关系,我和他之间也没什么别人不能知道的秘密。”
&esp;&esp;“真的吗?”他哑声问道,“春见其实其实是喜欢悟的吧,起码现在是有点喜欢的吧。”
&esp;&esp;你错开他的视线,没有回答。
&esp;&esp;他长久地注视着你,笑了笑,“如果当初我先一步握住你的手,会不会春见先喜欢的人会是我呢?”
&esp;&esp;如果像夏油杰所说,那你早就被羂索杀了,他的问题是死路一条的命题。
&esp;&esp;“还是算了。”他站起身,低低细语,“春见你平安,比这些都重要。”
&esp;&esp;高专的医务室不知道什么时候安装了扇窗户,窗门被打开,夏日热风吹过,窗外的紫阳花一簇堆一簇。
&esp;&esp;摇摇晃晃,窣窣作响,要越过窗户,蔓进房间。
&esp;&esp;不知道是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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