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厨房的窗户上，短促地响起几声杜鹃鸟的叫声。
&esp;&esp;随后紧跟了几下有节奏的敲击。
&esp;&esp;霍毅围着围裙，拿着菜刀在厨房里的身影僵住。
&esp;&esp;闭了闭眼。
&esp;&esp;他才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东西。
&esp;&esp;走到窗户边上，用食指关节敲了几下回应。
&esp;&esp;对面又回了几段有节奏的敲击。
&esp;&esp;每一下就像直接敲进他的心头。
&esp;&esp;等吃过饭，彻底洗漱休息之后。
&esp;&esp;霍毅在黑夜中起身。
&esp;&esp;他借着月色，看着床边的陆砚青。
&esp;&esp;俯身亲了亲对方的额头。
&esp;&esp;出了门。
&esp;&esp;到地方的时候，对方明显等待已久。
&esp;&esp;破旧的仓库里。
&esp;&esp;一群人正或站或坐看向他。
&esp;&esp;岳父陆鼎昌正撑着手里的拐杖坐在中间。
&esp;&esp;“来了？那我们就出发。”
&esp;&esp;说着就有人过来送上一套衣服。
&esp;&esp;霍毅跟在陆鼎昌身后，在车后座上换了衣服。
&esp;&esp;他此时脸上完全没有任何表情。
&esp;&esp;之前在陆砚青身边的那些温柔荡然无存。
&esp;&esp;只剩下森冷。
&esp;&esp;“你最近在帮砚青查东西？”
&esp;&esp;陆鼎昌等他换完衣服才开口。
&esp;&esp;听到她的名字，霍毅像是触发了什么按键。
&esp;&esp;脸上动容了一瞬。
&esp;&esp;“是，她需要一些材料。”
&esp;&esp;“行，你知道分寸就好，我不会管这些。”
&esp;&esp;陆鼎昌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递过去。
&esp;&esp;“就这些。”
&esp;&esp;霍毅接过来，上面是一串又一串数字。
&esp;&esp;这样的信息代表着他又要杀人了。
&esp;&esp;杀那些编号的人。
&esp;&esp;“是。”
&esp;&esp;车辆继续向前行驶，进入浓到化不开的夜色。
&esp;&esp;另一边。
&esp;&esp;陆家。
&esp;&esp;陆砚青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凉凉的。
&esp;&esp;她撑着手坐起来，摸到床头柜上的手表。
&esp;&esp;已经快到上班时间。
&esp;&esp;她走出卧室，外面也冷冷清清。
&esp;&esp;霍毅不在。
&esp;&esp;她回到卧室，到处空空荡荡。
&esp;&esp;没有纸条也没有信号。
&esp;&esp;她自己跟自己点点头。
&esp;&esp;心里明白，霍毅应该又出去执行任务去了。
&esp;&esp;换好衣服，下楼买了现成的早餐。
&esp;&esp;等她刚到科研所。
&esp;&esp;就见秦华懋迎面走过来。
&esp;&esp;“砚青，你听说h大的最新进展了吗？”
&esp;&esp;“嗯？”
&esp;&esp;这次她是真的感兴趣。
&esp;&esp;点点头用目光示意对方接着说。
&esp;&esp;“那个张老师现在已经批捕，还有好几个相关的老师进去，好像事情远远不止出轨那点事了。”
&esp;&esp;秦华懋的脸上带着一些担忧。
&esp;&esp;“我们所里好几个项目都和那边有合作，这下可好，连个对接的人都没了。”
&esp;&esp;陆砚青穿实验服的动作顿了一下。
&esp;&esp;“你的意思是，今天批捕的？”
&esp;&esp;“不是，昨天晚上。”
&esp;&esp;秦华懋说着一些细节：“昨晚就在张家带走的，张万成当时似乎在烧东西。”
&esp;&esp;陆砚青听着，结合昨晚霍毅带回来消息。
&esp;&esp;“他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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