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和聿一边整理江雪镜的头发一边开口。
江雪镜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你问吧。”
聂和聿关掉吹风机,“讨厌我偷看你吗?”
江雪镜有点惊讶,他还以为聂和聿会先问蒋照。
“不讨厌。”江雪镜说。
“讨厌我让你出门的时候报备吗?”
江雪镜笑了一下,“不讨厌。”
“讨厌我管着你吗?”
江雪镜没说话,仰起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不会,”江雪镜说:“因为你从没做过伤害我的事。”
聂和聿低下头含着江雪镜柔软的唇,“我想看着你,想让你听我的,喜欢你纵容我,让我画你,让我管着你。”
江雪镜忍不住笑,他撑起身,板起脸,“你还看我手机了。”
聂和聿揉着他的耳朵:“可以吗?”
“唔,”江雪镜蹭了蹭他的手,“不提倡哦。”
“可我想多了解你一点,毕竟我跟你认识的时间只有几个月,不像其他人,是从小跟你一块长大的。”
江雪镜笑了,“你听蒋照瞎说吧,顶多学校里偶尔碰见,家庭聚餐的时候碰个面,什么从小一块长大啊。你小时候不是来我外婆家补课吗?那时候咱俩一定见过,算起来比跟他认识的时间早多了。”
可惜聂和聿对此的记忆很模糊了,他啧了一声,有点烦躁。
天更冷一点的时候,他们商量打算挪到江雪镜的房子里,聂和聿的老房子没有暖气,每次洗完澡出来都要飞快的去卧室换衣服。什么时候江雪镜玩手机动作慢了一会儿,过后总要打几个喷嚏。
搬新家那天余维,文秋秋,还有高锐两口子都来了,各自带着乔迁新居的礼物。客厅桌上的零食摆的满满当当,都是江雪镜严选。江雪镜陪他们在客厅聊天,聂和聿在厨房准备饭菜。
说起聂和聿和江雪镜初见,余维积极发言,“我知道,我是见证者,当时是英雄救美”
他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倾向,浑身轻松下来,讲起故事跟说相声一样。
张笑文感叹说:“好戏剧啊,长得好看的人老天爷都舍得给他们戏份。”
高锐捏着一罐啤酒到厨房,看聂和聿围着围裙不慌不忙的搅动汤锅,“不错,有点婚后的样子了。”
聂和聿笑了下,他往外看,也许是灯光的原因,今天的江雪镜格外温和,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整个人毛茸茸的。
“真没想到,你还能有今天,也是让你过上好日子了。”他刚说完,就看见聂和聿皱了下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江雪镜在低头看手机,不知道是在跟谁聊天,眉头皱了皱,把手机扔一边了。
聂和聿啧了一声。
高锐问:“咋了。”
“他有个前任,或者疑似前任,不是前任也关系匪浅。”
一句话三个前任把高锐绕晕了,聂和聿说:“但我问他,他又不愿意告诉我。”
高锐想了想,“那我没法帮你了,哥们和我老婆那是初恋。”
聂和聿觉得问他也白问,他拧开另一个炉灶上的大火,给狮子头收汁,“当事人有义务向律师提供全面、真实、准确的信息及证据材料,这点他做的就不好。”
他面无表情的说着抱怨的话,高锐听得起鸡皮疙瘩,“毛病。”
江雪镜过来了,高锐怕聂和聿给他脸子看,忙挤眉弄眼地警告聂和聿。江雪镜走到厨房门口,“我来拿点饮料,高哥,你外面坐呀。”
高锐应了一声,往客厅走。他不太放心,走的一步三回头,结果看见聂和聿盛了一小碗汤,连勺子都不用江雪镜拿,他亲自喂到江雪镜嘴里。
“味道怎么样?”
江雪镜竖大拇指,“好喝!”
聂和聿就笑,那眼神像把江雪镜整个啃了一遍。
“咸吃萝卜淡操心。”高锐撇嘴,张笑文看过来,高锐说:“骂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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