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雁声掌中暗蓄元阳,灼灼游走于她的腰臀之间,来回抚摸,流连难去。偶尔还要俯首贴耳,漫不经心问上两句,声线低哑,姜璃昏得不知天南地北,险些连自己姓名也忘了。她只管酥着半截身子挂在树干上,身不由己地撅着粉臀任他施为,弄得腿心一片湿润。
也不知这般难熬又销魂的折磨苦挨了多久,那层琥珀胶终于被揉得化了,黏黏腻腻的浆水淌满她下身。
禁锢骤去,腿尾松脱,姜璃只觉身下一轻,如释重负地跌了下去。
身后那只作怪的大掌徐徐收回,掌心离了皮肉,卷上一片山风凉意,佘雁声垂着眼帘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按了按胯下丢人的隆起,将翻腾的邪火逼回丹田,侧眸掠过姜璃一眼,收摄心神,大步流星行至溪畔掬水净手。
涧水潺潺入耳,姜璃低眉瞧了瞧自己,羞得三魂七魄俱散。
尸兰的毒液腐蚀深重,适才混着硬胶凝在一处还不显,如今被真气一化,整条外裙与贴身亵裤都被蚀得千疮百孔,碎成了几缕烂布条挂在胯骨上,两瓣屁股与修长大腿失了蔽障袒露在外。
她慌得手忙脚乱,扯着仅剩的破裙布想往身前挡。可残布七零八落的,遮了前头漏了后头,挡住大腿又遮不住嫩臀,左支右绌全是破绽。
溪风微拂,赤裸的下身登时泛起细密寒粟。
实在羞窘,无颜见人,更不敢叫远处的男人瞧见,生怕人家觉得自己刻意勾引,只得红着脸背过身去挪到溪水边,抱着尾巴浸入水里胡乱搓洗起来,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时间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佘雁声洗净了手,直起身甩了甩指尖的水珠,回眸顾盼,瞧见溪畔蜷缩的娇弱身影。
她背着自己蹲在青石旁边,两瓣屁股蛋肉嘟嘟地陷在风里,宛如剥了皮的鲜桃,随淘洗尾巴的动作左右轻颤,肉沟深陷,露出一道又水又红的窄缝,春色尽显。
他足下一滞,喉结上下滑动,眸光驻留片刻才移开,沉吟一番,解开外袍将内衬白绫中衣脱下,折迭齐整,随后手腕轻扬,渡了一缕柔劲,隔空将衣裳送到姜璃脚边。
姜璃忽觉脚畔有物,垂眸看去,那里已多了一件雪白袍子。她拭干掌心双手将衣衫捧起来,布料温软,尚留着男人滚烫的体温与清冽香气。
她立刻会意,嗓子眼堵了一下,事已至此,哪还顾得上扭捏作态,吸着鼻子小声冲后方身影道了句“多谢仙长”,忙不迭站起身抖开衣衫套在身上裹紧了自己。
衣摆长及膝弯,虽然单薄,总算遮住了要紧处,只是这衣裳本是依着佘雁声那九尺身量裁的,套在她娇小玲珑的身架上,两只广袖垂到大腿,领口松垮,稍稍一动便要露出酥胸,整个人活像个偷穿了大人衣袍的稚童,行走间下摆拖泥带水,别扭滑稽得很。
佘雁声缓步近前,居高打量。见她扯着过长的袖口,露出一副手足无措的窘相,他抬起右手,并起食中二指虚虚捏了个法诀。
一抹清气拂过面庞,那件中衣便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着,领口收窄,袖长缩短,腰身也妥帖地贴了下去,转眼间便化作一袭合身得体的素雅长衫。
窄袖掐腕,束腰敛胸,勾勒出细腰丰乳的婀娜身段,衬得粉面桃腮越发娇俏。姜璃抚摸平整的袖口,暗赞玄门手段果然灵妙。
佘雁声眸光掠过身姿,微动眉心,平声吩咐:“走吧。”
姜璃连连颔首,碎步跟在身后重新上了山道。
二人沿溪前行,山风穿林拂过新袍,丝料轻软,紧贴着腰臀起伏,触体生出几分赤身相偎的异样触感。
行未多时,姜璃再度犯难。
这长衫虽合身,后头却没留出放尾巴的口子。毛茸茸的白尾只能委委屈屈地夹在衣料与臀肉之间,行走颠簸间大尾巴在裙摆底下左右晃荡,每走上步,尾尖就要被垂下的下摆绊一下。
她不得不走几步就暗暗甩一下屁股,试图将那条不听话的尾巴从布料底下解救出来。
日头渐毒,越走越闷,姜璃心头渐渐生出几分焦躁。
这般粗长毛尾拖在后头,沉重累赘不说,更是招摇扎眼。她忽然想起方才在溪边,仙长不过抬了抬指尖,便轻轻松松将她的狐耳隐没了去,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阵困惑与嘀咕∶
既然耳朵能随手变没,这根更碍事的尾巴他怎的就不顺手一并收回去呢?
姜璃悄悄抬起眼帘,偷瞄了一眼走在前方三步开外那道挺拔白影。几番张了张嘴,那句询问在舌尖滚了又滚,却无论如何也递不出口。
她该怎么开口问呢?问他为何不替自己把尾巴也变回去?
姜璃在心底暗暗摇头。
他们两人充其量不过萍水相逢,算不得什么熟稔关系,又因着连日来的拉拉扯扯,横亘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堪。她方才承了他借衣解围的情分,哪里还有脸面再去挑三拣四麻烦人家呢?
更何况,若他面无表情地搬出几句“此躯妖性未除,强行敛尾恐伤经脉根本”之类的大道理呢?
自己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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