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电了!”
菊香脑海里恍惚响起,他们之间第一次身体接触就是发生在这样幽暗而窄仄的空间里。
混着不明的情欲,背德而刺激的快感。
黑暗里,有人靠近她,温热的体温里带了血腥味和药味,狂乱而沉郁的吻。
“留下来,我就不会让你再走。”
闪电的亮光劈开暗沉的天色,一闪而过照亮病床脚凌乱的衣物。
男人隐忍的躺在床上,一身肌肉紧绷,脸上是难抑的欲望。
菊香一身肌肤雪白,纤腰微弯着,跪坐在他身上,腿心的嫩穴缓慢地吞吐着怒胀的巨龙。
他太粗大,内里的软肉还有些滞涩。
但柔软的穴肉在吞咽间还是把那东西尽根含进去。
菊香被小腹的酸胀弄得抵坐在他胯间发颤。
两瓣花唇间包裹的嫩芯磨蹭着他胯部滑了滑。
菊香双手撑在他胸前一抖,磨出的痒意在深处渗出一缕热液,缓慢地流到体内的肉棒上。
男人似被烫到,反应极大的发出一声喘息,胸膛起伏,臀肌收紧。
嫩芯还泛着痒,菊香涣散着眼睛,含着肉棒在他身上蹭弄。
越磨越滑,越磨越润。
层迭的媚肉深处被这直击颅脑的快感调拨得敏锐,渗出的蜜液一点点顺着肉棒淋下来。
两人紧密相贴的私处传来滋滋啧啧的水声。
菊香嘴里一声呜咽,幼猫一样泄出来。
双脚在床单上乱磨,雪白的脚后跟泛红。
身下的男人吼声粗重,腰部上挺,手臂却无法使力,只能被内里湿热滑润的嫩肉裹住,陷入无上的快感。
菊香沉浸在自己掌控的美妙里,软肉随着嫩芯的刺激一嗦一吸,身躯却妖娆的在他胯间缓慢地磨蹭。
辗转的痒意迭加,那嫩芽尖却仿佛越湿润越敏感,轻轻的一碰触都仿佛打开了体内的开关,挤出一股蜜液。
菊香摇着腰,浑圆的丰臀挤在他大腿上一颤,整个人仿佛过电一样滩在他身上。
高潮的嫩肉软成水,还含着硬成铁的肉棒不放。
她爽得眼神失焦,全身无力,可他却被钓的不上不下,焦灼不已。
哄着她翻身躺在床上,施海红着眼睛,用最原始的体位插弄。
嫩穴被她自己玩得软乎潮热,一进去就能挤出水,花唇微张,露出晶莹的嫩芯,磨得红肿。
每一下干弄,底部就往嫩尖一磨搓,身下的人就媚声抖一下。
施海顾不得肩上的伤,整个人在她身上冲撞,棍头抵着软芯送。
阴蒂的酥麻和痒意让她迷离,张开腿缠住他的腰,软腰向上弯成小桥。
没几下就又泄出一股水。
窗外的雷声又发出一震怒吼,他和她缠绵着抱紧彼此,水乳交融。
病房里的欲望张扬,压抑细碎的呻吟混杂在大雨的声音里几乎不可闻。
病房外的寂静却显得格外冰冷。
一片黑暗里,有人全身湿透,水珠滴下来,把脚印踩的稀碎。
有时候命运就是这样嘲弄人心。
当你被激情和冲动推着往前走时,偏要把现实剥开给你,要你选个明白清楚。
菊香潮红着脸在迷乱里看到病房门口的施泽时,施海的东西还在她身体里冲撞。
有浓烈炙热的东西喷洒在她敏感的花芯处,
她在一片头晕目眩的快感里看到施泽的脸。
那一瞬间的惊异,让她体内的快感如山一般崩塌着泄露,近乎疯狂的让她坠进欲望里。
她全身发红,身子发颤,高潮的姿态无法掩盖,眼角的媚意让眼眶都透着红。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施泽走进来。
她是个坏女人。
菊香在这样的境地里自嘲。
病房里情欲的味道还未散尽,
她赤裸着身子从大伯身下站起来,被丈夫亲眼目睹。
施泽的表情她看不清,施海从背后握住了她的一只手。
她轻轻掰开那只手。
施泽的一只手还打着石膏,也不知他是怎么过来的。
她抱着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心态,逃避似的走进了洗手间。
今晚停电,洗手间一片漆黑,她摩挲着倒了些热水,拿着帕子一点点擦拭身子。
身后一声门响,施泽拎着热水瓶进来,“我帮你。”
菊香不想他进来,“你手伤了,别进来了。”
男人低着头一声不吭的走过来,执拗的放下热水瓶,用另一只手接过她手里的帕子。
他手骨分明,手指细长,细致又耐心的用过了水的帕子一点点擦拭她腿心的白浊。
头顶的发旋像一个小小的漩涡。
听说有这样发旋的人天生反骨,可施泽在她面前从来都是温柔至极万般体贴。
菊香闭了闭发酸的眼,把眼里的热泪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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